了江府门口。
带着已经写好的聘书,江笛儿依旧紧张到发抖。
江岁岁上前轻叩了三下门,等着小厮开门。
再次看到她的人这次没有喊叫出来,而是默默地打开门,迎接着四个人进去。
四人一起走了进去。
江府很安静,安静到很怪异,与小时候的模样一点也不同。
连来来往往的下人都是匆匆忙忙的,没有谁驻足停留,仿佛都有忙不完的事情。
江笛儿也感受到了不对劲,自打从灵寒山回来的那次,她也好久没有回家了,家里的变化也是她想不到的。
她们的心里都有一个疑问:江府究竟发生了什么?
走到熟悉的大厅坐下,江岁岁就开始打量着这个让她厌恶的地方。
她和季修然坐在一边,而那一对坐在他们对面。
从她这边看过去,很明显能够感觉到江笛儿的紧张。
她的手里紧紧捏住那晚上绣的手帕,身子也忍不住颤抖。
对于她而言,此刻简直就是人间炼狱——季寒坐在她身边,马上她的爹娘就会知道她已经未婚先孕……
江岁岁坐在椅子上,抚摸着红木椅子,她还从来没有坐在江府大厅的椅子上过,她从来都只有站着的份儿。
此时她已经分不清她究竟是客人还是主人了!
因为气氛安静的有些奇怪,所以只要有一丝动静,他们都能听得清清楚楚。
“瞧啊!那不是大小姐和二小姐吗?她们身边的男子是谁啊?大小姐不是嫁给了摄政王吗?那她身边的是?”
“别说大小姐了?摄政王可是你惹不起的!你们快看二小姐!她之前可从来没有这个样子过!难不成是走漏了风声?”
“不可能,她怎么会知道?老爷都封锁消息了!”
“也对哦!”
大厅里的四个人听得一字不落。
江岁岁对于她们嚼舌根的功夫已经见怪不怪,此刻也装作视而不见,继续喝着面前的热茶。
江笛儿因为紧张过度,也丝毫没有精力去管其他的事情。
季寒更是不想参与。
只有一个人站了起来,揪着外面嚼舌根的一个女子就走了进来。
将那女子的两手反扣在身后,怒吼道:“你们方才在说什么?封锁什么消息?”
那丫鬟挣扎了一会儿,没有挣脱,也不挣扎了,侧着脑袋,不屑道:“消息?呵!你以为你是谁啊?也配知道!江家的两位小姐都不在乎,你又凭什么在乎?你是江府的人?”
“你……你就是个丫鬟,怎么还?”季修然震惊中带着薄怒。
丫鬟也趁乱挣脱开了,朝着门外跑去:“那又怎么样,我是江府的丫鬟,老爷就是江府的天!我也不能违背他的意愿!你们好自为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