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二郎腿,得瑟的来回抖了抖。
“现在我算是知道了,你肯定不是我的嫂嫂!”指着江岁岁解释道。
又弯着腰,唇角勾起一抹笑:“那你肯定是我的嫂嫂了!不知道你和我大哥是怎么认识的!你们俩有没有什么有趣的故事啊?能不能给我讲讲啊!”
男子手拽着江笛儿的袖子,来回地摇着,一双眼睛死死望着她。
“我……我们……我们没有故事!我今天和姐姐来是和季爷爷商量的,没别的事情!”
她闭了闭眼,唇角的笑意化为苦涩,只要遇到和季寒有关的事情,她都会失了方寸。
垂下眸,掩饰心中的那一丝悸动,死死捏住手里的帕子,像是望着自己的全世界。
季修然凝望着她,眸子里有一些情绪翻滚,平静的移开视线,喃喃道:“没有啊~没有也好啊!我大哥他不懂女孩的心的!”
女子欲言又止,嘴角扯出的笑格外牵强。
他就算再不懂女孩的心,也不会喜欢上她的,她最多只是个帮他生下孩子的工具,甚至他连她肚子里的孩子也不会喜欢!
看着帕子愣了一会儿,终是没有再说一句。
意识到说错了话,季修然坐的靠近了些,压低了声音念叨:“嫂嫂,以后你可以来找我排忧解难,我这个人最适合当倾听者了,我的朋友们都喜欢找我聊天!”
听到了这句话,江笛儿怔怔地看向他,眼眶泛红,深吸一口气:“好!”
除了姐姐,这是第一个愿意安慰她的人!
许是听到了女子的那一声好,季国公叹了口气,无奈地摇摇头:“丫头啊!修然是个不错的孩子,要不是你已经……,我甚至觉得你们也挺般配的!对了,你们要和我商量什么事情哟!”
“是呀是呀!我也很喜欢嫂嫂的!嫂嫂长得真的好可爱!”季修然把客套话当了真,沉浸其中。
江岁岁拉着江笛儿的手,一双大眼睛直勾勾地看着主座上的老者。
“季爷爷!能否替笛儿先隐瞒她有孕的事实,先行去江府提亲,毕竟未婚先孕是大忌,对于笛儿来说更是难上加难,可否省去其他礼节,直接知会一声江家然后立马成亲呢?”
“这……季寒是季府的嫡孙,三书六礼可不能少啊!更何况那对于女子来说可是一辈子的事情啊!”
“季爷爷,要不然爹爹会打死我的!他只把我当成升官的垫脚石,我要是回家就会被灌药的!”
老爷子摸着泛白的胡须,看向远处,瞥到了那场地上的一抹白色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