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他这么一噎,江岁岁说不出话来。
仔细一想,他有这样的顾虑也正常。
毕竟她也没经历过,虽说她本身是个作者,会瞎写一些男女之间的感情,但是毕竟还是没有亲身实践过,也根本搞不懂应该怎么做。
什么安全感!什么第一个想起他!她也不清楚情绪应该怎么转换。
在现代,在那个快时代的社会,她一个小透明的感觉就是应该朝夕相处才算知道人怎么样。
她现在与萧鹤然也算相处了几个月的时间,要她客观的评价,她能给他满分,带上主观的话,她……好像也能给她满分。
除了最开始见面的那几次,后面只是感觉他越来越奇怪,任何人就变得很随和,是她做了什么吗?
沉下心来,清了清嗓子:“萧鹤然,我懂你现在的感受,我也想问问你,你让我把你当成第一位,我很好奇,从什么时候起你转变的态度这么快的?”
“什么?”
“就是明明你是想杀我的,后面因为玉佩或者是我并非皇帝的人,然后给我了半年的时间去解开玉佩的秘密,后面怎么也不提那半年了,甚至还说一些肉麻的话,你讲讲了之后我就讲讲我的看法!”
萧鹤然蹙眉,无奈地笑笑,眼神开始呆滞,看样子是在想了。
“我第一次见你的时候就觉得你很奇怪,因为这金城没有一个见过我的人不害怕我的,你虽然当时给我的感觉也算害怕,但是却从来没有一个人当面喊我大哥的!”
顿了顿,摸了摸她的脑袋,宠溺地声音响起。
“后面从你做糕点给我吃,因为除了娘亲,我再也没吃过橙子弄成的糕点了,所以慢慢的看法就改变了,后面我下意识的会保护你!”
江岁岁点点头,对他的解释很满意,补充道:“所以这就是原因呀!”
故作玄虚:“我开始很害怕你,但是后来各种小细节加在一起了之后,我发现我会下意识的去考虑你的想法,你生病的时候我也会很担心!”
“你说的把你放到第一位,我真的在慢慢尝试,你是我的第一个夫君,我也没有喜欢过人,我也在慢慢学!”
男子看着她,眼睛渐渐泛红,他的喉咙一紧。
江岁岁俯下身子,低下头,蹲在男子的面前,侧着脑袋趴在他的腿上,瞪着一双圆溜溜的大眼睛看向他。
“所以!你别闹别扭了行吗!我会慢慢学会去懂你的!”
男子看着她的那双眼睛,她耳边的长发划过脸颊,勾勒出完美的下颌线。
江岁岁又捏了捏他的手指,整个人慢慢向他靠近,紧紧盯住男子的那性感的喉结和嘴唇。
萧鹤然在她的注视下,不断地咽下唾液,喉结也在不停地上下滚动“我……我才没有闹别扭!”
然后迅速将脸撇向一旁,不去看她。
她怎么可以在大早上的又来挑拨他,昨晚明明都哭了,到时候受罪的还是他……
江岁岁不以为然,身子慢慢向他倾斜,最后将他按平,拉直他的双手,用手指在他的心口处点了点。
“你说好了!再闹别扭我就不理你了!我们是夫妻,也就是一体的,应该多多沟通!我们互相都不是对方肚子里的虫!”
听到她正经起来,男子点点头,耳朵也恢复成原本的颜色。
“虽然我也有错!我的脾气不是很好!我们互相包容,然后不舒服的时候要说出来!”
“好!”
……
经过了早上的沟通,两个人现在越发变得形影不离了。
江岁岁也从一个房间变成了两个房间到处跑,萧鹤然的那间屋子也多了许多她的东西。
用过早膳。
二人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