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吓死我了,你离我这么近干什么啊?”东方元凯顺了顺他的胸口。
江岁岁一脸无知:“那怎么听得到叔叔在说什么呢?”
“我刚刚念出声了?”男子不可置信地指了指他自己,抿了一下嘴唇,一脸后悔之色,看起来他刚才说的应该是重要的内容。
江岁岁:“东方叔叔!您还是说说当年的事情吧,也对我们解开玉佩的秘密有所帮助呢!还有,您是怎么听到了我的名字,就说小时候睡在您身边的?难不成娘亲生产的时候您在她身边?”
东方元凯听着少女的逼问,冷汗直冒,连连摇头:“别冤枉我啊!你娘生产的时候我怎么可能在旁边,那个时候我都已经开了店铺了!”
少女追问:“那您怎么说我小时候睡在您身边?是谁抱我到您身边的?是我娘亲吗?可是据我所知,治蛊之人需以自身性命做引,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江岁岁的一句又一句像是一把把链锁,将他尘封起的内心再次抽离出来,那些事情是他不想再提及的,这么多年一直强迫自己忘记,可是每天晚上的梦境却一遍又一遍的提醒。
他也许不能选择忘记,只能选择面对了。
男子叹了口气,拿起玉佩,抚摸了一下上面的纹路,缓缓开口:“这玉佩应该是已经被潭清草滋润过了吧!看样子已经有人服下了潭清草,玉佩呈现红色就是食用之人滴血的颜色,不过,那都不要紧,只不过,那人你们必须保护好,潭清草多少年才出现一颗,随机性极强!”
萧鹤然此刻恢复了正人君子的模样,谦逊着开口道:“您放心好了,此人已经保护起来了!请您继续吩咐!”
东方元凯听见萧鹤然的声音都带着怒意,但是看着那两张和鹿夫人有六分神似的脸,又只能默默调整呼吸。
“你们应该知道玉佩要找到东南西北四个守护人,我是东边的,潭清草就是解开东边玉佩的第一把钥匙,而且守护人之间守护的信息各不相同,就连各个守护人也是互相不知道,所以也请你们务必保护好每一个守护人!”
江岁岁默默点头。
东方元凯继续解释道:“你们仔细看染红的这个部分,不同之处在于圆球被推到中间之处了,按照推测,等到四个圆球都被推到中间,应该会形成一个另外的东西,至于是什么,我也不清楚。
不过,你们第一个部分采用了人血,以后的部分都需要她的血,甚至需要的更多,按照顺序,你们得找到南方的守护人,集齐他需要的材料,再依次是西方,北方。
最后你们安排我们四个守护人见面,我们会按照夫人留下来的任务,完成属于我们的使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