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牌,以后你在雾阑阁也是想干嘛就干嘛!”说完便将系在腰间的令牌递给了江岁岁。
第二次见面就又多了个哥哥,还当面从腰间直接送了令牌给她。
下意识的伸出双手,接过递来的令牌,仔细查看上面的纹路,注意力也被令牌所吸引。
趁着她的注意力转移到别处,齐阑顺势牵起那只脱单了的手掌,紧紧握起,任凭那只手挣扎,却也死死不肯松开。
江岁岁琢磨完令牌,挂在了腰间,抬起头看着两人的脸。
他们俩很是奇怪,鲁年更是满脸羞红,将手死死别在身后,不让她发现异样。另外一位则是深情地望向他,眼里满是爱欲。
要说原主生活的时代还没那么开放,但是现代的江岁岁瞧上一眼就懂了,她的两个哥哥是个什么情况,遂没有太过于注意他们,也为了避免他们的尴尬,装作什么都不清楚。
愣愣开口道:“哥哥,你在马车上说什么是我的底气啊?难道就是齐哥哥的身份?”
被话题转移了注意力,鲁年那泛红的脸恢复了正常,他沉默了一会儿,开口道:“哥哥今日带你来的所见所闻,均不可向除了我们的第四个人提及,甚至透露一丝都不行!”
江岁岁乖巧地点点头,继续看着面前的两个男子。
他们沉默地反应让她深感疑惑,甚至开始怀疑她自己的问题,举起三根手指就要发誓。
被鲁年拽着袖子放下,他深吸一口气,仿佛是什么重大决定一样:“其实,早在你进入灵寒山的那日,我和你齐哥哥就知道你的身份了!但是碍于灵寒山已经被封住,只能出不能进,所以就没来得及同你说!
你先别着急,哥哥知道你肯定会问从哪里知道的!那是因为另外一点,哥哥的烟云楼其实算是买卖东西的场所,但也不是,它真实的身份是杀手组织,所有人只要价钱到位,都可以聘请杀手帮忙,它同时也是约束杀手的基地,那里面有很多不为人知的酷刑!
有的是被雇主惩罚的,有的是自愿接受惩罚!你齐哥哥的雾阑阁也不是纯粹打铁的铁匠铺,你猜猜它是干什么的!”
江岁岁想了想,直言道:“是不是收集情报的?”
两男子均一愣,那一瞬间他们怀疑了所有的漏洞,生怕组织已经被泄露出去了,试探性的问:“你…你是怎么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