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又迅速看向别处。
江岁岁和萧鹤然对视一眼,她那眼底的求知欲快要溢出来了,问道:“萧鹤然,刚刚我还没说你,你为什么不经过我同意就点我的穴位,然后给他们两个绑起来了?我都说了强扭的瓜不甜,他们两个不可能在一块儿的,你这不是强人所难吗?”
说完,站在台阶下的两人一脸懵,左看看右看看,不敢说一句话。
台阶上的少女在他们二人看不见的地方,疯狂朝着萧鹤然做手势,给他疯狂的暗示。
男子也瞬间心领神会,调整好语气,质问道:“你什么意思?我堂堂摄政王还需要经过你的同意?什么强人所难,强扭的瓜不甜?他们俩爱怎么样就怎么样,我就不知道季寒有什么好,你看着我给他绑起来就这么担心?”
江岁岁不服输,继续道:“季寒有什么好?季寒对我很好啊,你看捞鱼杀鱼都是他,摘野果也是他,你呢?”
萧鹤然气笑了,问道:“烤鱼的总是我吧?你敢说我什么也没干?”
江岁岁扑哧一笑:“你还好意思讲出来,你烤的鱼没有一点味道,笛儿都吃吐了!”
萧鹤然:“呵!她那是吃我烤的鱼吃吐的吗?别以为我不知道,她那是…”
江岁岁手也快,立马捂住他的嘴巴,威胁道:“不准说!”
松开了手,眼里满是威胁。
萧鹤然挺直了腰杆,不服气:“我就要说,我还知道她说的被蛇打伤是假的,那明明是与男子欢爱过的痕迹,你能把我怎么样?”
台阶下的两人不知所措,脸色一红,默默低下了头。
江岁岁:“好!行!”
说着少女朝着季寒冲下来,迅速抽出他的佩剑,刺向萧鹤然的肩膀处,又迅速拔出来,气鼓鼓地将剑丢在一旁,恶狠狠道:“别惹我!我让你不要说了的!”
站在一旁看热闹的江笛儿,看着两人提及自己,又差点揭穿她,站在一旁紧张到发颤,时不时瞟两眼季寒,又想上前劝架,生怕萧鹤然继续往下说。
看见萧鹤然肩头喷射出来的血,急忙上前,却被季寒拦住,男子低沉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既然你都说了?那你吐是为什么?”
女子张口就来:“刚刚不是说了吗?姐夫烤的鱼难吃!”
另外的两人开启了悄悄话模式。
江岁岁悄悄问:“这戏咋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