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鹤然拿着玉佩的上端,轻轻将它沁入泉水中,待泉水完全打湿玉佩,用手托着它,让它躺在他的手掌…
泉水边围着三个脑袋,静静地等待着玉佩的变化。
玉佩在萧鹤然手中的躺着,在泉水的滋润下鼓着泡泡,不过它并没有发生任何变化,玉佩上的纹路依旧如石门上一模一样。
江笛儿蹲在泉水边,侧着脑袋,睁着大大的眼睛望向江岁岁,眼睛里还残留着些许晶莹的泪水。
“姐姐,要不我滴几滴血上去试试?”
江岁岁担忧着看向她,上下打量一番,又定睛瞧了瞧她的肚子,问道:“你的身体会有影响吗?”
江笛儿摇了摇头,安慰道:“姐姐,没事的!我现在哪里都不疼了,好多了!”
视线前移,看着拿玉佩的男子,问道:“萧王,可否借我一把刀?”
男子摇了摇头,捂着袖口的扇子,他下意识的不想和别的女子有所接触,更不想把他的宝贝扇子递出去。
正在他纠结之际,山洞口传来一阵脚步声…
“岁岁!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嘛?”
季寒带着佩剑,手捧着一兜子野果,慢悠悠地走了进来。
萧鹤然朝着江岁岁使了个眼色,又做了个嘴型,示意她看季寒的腰间的剑。
江岁岁拍了拍江笛儿的肩膀,在她耳边问道:“季寒有剑,我去借过来用用?”
江笛儿颔首,悄悄瞥了一眼季寒,又迅速低下头。
江岁岁一会儿就拿着剑过来了,递给她。
伸出手指,在剑上一划,指尖迅速张开一道细口,血渗了出来…
鲜血顺着指尖划过,滴落在地上,形成一朵朵红色的血花。
萧鹤然从水中捞出玉佩,接在江笛儿的手下,等待着她的血完全布满整个玉佩。
玉佩除了在泉水中冒了几个泡泡以外,此时被血侵染着,并没有发生什么异像,依旧是那个八兽拱四球的模样。
萧鹤然将玉佩放置在石床上,三个人探着脑袋,静候它的变化。
约摸过了一盏茶的时间。
季寒受不了了,他看着萧鹤然的方向,问道:“萧王,是不是血太少了,要不要…”朝着江笛儿的方向使了个眼色。
男子摇了摇头,说道:“再等等吧,我们也不知道这个玉佩究竟该怎么打开!实在不行就只有先出灵寒山了!”
蹲在石床后包扎的女子,感受到了季寒的眼神,默默低头独自舔舐伤口。
江岁岁观察着这两人的相处,拉下萧鹤然的脖子,在他耳边低声说了几句话,等着他点头后,朝着江笛儿走去。
她蹲在江笛儿和季寒的中间,挡住他们的视线纠缠。
挽住她的胳膊,在她耳边低语道:“笛儿,这段时间你为我做的挺多的了,我觉得你已经弥补我了,之后你可以回到江府,也可以跟着我去摄政王府,一切意思都在你自己!”
听了江岁岁的话,女子明显愣了一下,抬起头,看着江岁岁那双灵动的眼睛,眼泪像被打开阀门了一样,哗啦哗啦的就流下来了。
她紧紧抱住江岁岁,哭的上气不接下气,哽咽道:“姐姐,其实你和萧王成亲,我和我娘亲从中间做了好多促成了这一切,你也知道皇后是我的姨娘!”
习武的男子听力是极好的,两人看似观察玉佩,实际上注意力都在一旁的女子身上。
只不过是一人欢喜一人愁罢了,萧鹤然的嘴角扬起一抹微笑,而另外一人,眼底的恨意更甚。
江笛儿睁着圆溜溜的大眼睛,望着江岁岁,越看越委屈,哭诉道:“姐姐,呜呜呜~我还是觉得对不起你!等出了灵寒山,我先回一趟江府报平安,然后与你一起呆在摄政王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