卯时
三个人的房门前,响起了一串喊声,那声音旋绕在他们的房间,一刻不停,且越来越近。
江岁岁:“哎哟,桑桑这才几点啊,怎么这么早啊!我要再睡一会儿!”
正当她要进入梦乡的时候,敲门声又响起了。
“咚咚咚!咚咚咚!”
江岁岁的瞌睡此刻算是一点也没有了,拍了怕自己的脑袋,用手指撑开自己的眼睛,“谁呀!”
“岁岁姐姐,你起来了吗,桑桑都转着圈喊了好多遍了,我和小然哥哥都起了,就剩你啦!”苍泉在门外小心翼翼地喊着,生怕江岁岁有起床气,会迁怒于他。
小然哥哥?阿泉什么时候叫萧鹤然这个了?他们俩明明没说过什么话啊!
“知道了!这就起!”麻利地穿戴好衣物,打开房门。
苍泉正坐在门口的台阶上,撑着脑袋,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听见开门声,他立刻站起身,“咦!岁岁姐姐,你房间里面怎么这么多纸团啊,你忘记了祝爷爷的要求吗?他要一尘不染。”
昨夜写作太晚,还没来得及整理就已经疲惫不堪,倒到床上就开始睡觉,以前在江府有陆之凌,在摄政王府有愔司,现在来了鹿锦园,她独自一人,有些有些不习惯了。
“就几个纸团,我马上就整理好了,你先去厨房等着我!”说完这话,就开始打理内务,迅速将床铺,书桌以及地板整理干净,掩上房门,直奔厨房。
才踏进梨花林,就听见了祝延的声音,“臭丫头!现在都快辰时了,我这一大把岁数了,把我饿死了,饿出毛病了,我看你的玉佩怎么解!”
“饿死了!饿死了!饿死了!”
“知道了知道了!祝爷爷,您今天早上想吃什么?”江岁岁边跑边回话,“等等!祝爷爷,您今早的脸色不太好啊,怎么这么苍白,您没事儿吧!”
祝延拍开江岁岁的手,看向站着的萧鹤然,“小然啊,你夫人她饿我!她现在还不去做饭!”
“好好好!我马上就去,祝爷爷我给您做点甜汤吧,您的气色看起来真的不太好。”着急着走进厨房。
看着江岁岁着急忙慌的背影,祝延欣慰的点点头,摸了摸胡须小辫儿,好景不长,手腕处的刺痛感传出,让他不得不有所行动,“小然,你进去帮帮他们俩吧,我饿的不行了,三个人速度快一些!”
萧鹤然疑惑着看着祝延的举动,视线落在他的手腕上,犹豫了一下就朝着厨房走去。
看着萧鹤然的背影完全消失,祝延收起那苍白的微笑,背过身子,扯开手腕上的白布,从袖口拿出白瓷瓶,打开瓶塞,洒在伤口上,伤口与药粉的完美融合,让他忍不住颤抖…
正在窗口洗菜的江岁岁看着走进来的男子,“萧鹤然,你看!祝爷爷是不是饿的难受了啊,你看他那颤抖的样子,你快点来帮忙!今天都怪我起晚了!”
男子顺着江岁岁的视线望过去,看着那个白发老人孤独的背影,心里有些动容,听了少女自责的话,手不由自主地想摸摸她的头…
身子被少女一碰,手也僵住了,最后放了下来,“祝爷爷应该瞒了我们不少事情。”
“那肯定啊,只要我们通过考验就行了,这些我都知道,我觉得祝爷爷很好,仿佛冥冥之中的感觉,我总觉得祝爷爷会帮助我们,他要求我们做的这一切,我都觉得有他的道理,你觉得呢?”
“我…我觉得有种熟悉的感觉,可是我怎么也想不起来!”望着窗外的一人一鸟,触动颇深。
“难不成你这堂堂摄政王还失忆过啊?别开玩笑了?”捞出洗好的菜,看着萧鹤然那一张严肃的脸,“难不成真失忆过?”
“岁岁姐姐,这个火候是不是够了啊!”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