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同意我方才的分配吗?”
“晚辈无意见。”
祝延:“那好,从今日起,你们需要完成我方才布置的任务,还得帮我照看园子里的花花草草,等你们两个通过考核,我可以将我知道的知无不言言无不尽,而阿泉,我会观察你的天赋,再做决定!”
三人齐回答:“好的!”
祝延:“丫头,小然,你们俩随我来,阿泉记得洗碗,要干干净净,你的房间在你岁岁姐姐的旁边!”
“知道了,祝爷爷!”
三人回到了刚才的房间,祝延把起了江岁岁的脉,只是一小会儿,比萧鹤然那会儿的时间短很多,“挺健康嘛!不错,不像你那夫君!”
“他怎么了?”江岁岁的样子很着急。
她那焦急的样子,倒是让某人心中一喜。
“他是你夫君,你不知道他得了什么病?”祝延凑近看着江岁岁那张,粉黛未施的脸,想要看出什么细节。
“我…我当然知道!!”江岁岁那股胜负欲上来了,睁着眼睛说瞎话。
祝延一幅看热闹的样子:“那你说说他得了什么病?”
“我…我也不是学医的,我只是看见他发病的时候满脸通红,脖子青筋暴起,眼睛红的像是能滴出血,然后会让他失去理智,然后应该是昏迷,对!就是这样!”江岁岁说着,自己挺直了腰杆。
祝延摸摸胡须,看了一眼萧鹤然,又看向江岁岁,“和我猜测的差不多!”
“什么差不多!”
老者扑哧一笑,“当然是他的病情,看病讲究望闻问切,我只能通过旁观者才可了解他的病情,不过我还猜出来了,你们俩不太熟吧,怎么看不像一对!”
不服输的江岁岁又要理论,“谁说的,我们已经唔……唔唔,萧鹤然!”
男子捂住她的嘴巴,“祝爷爷,我们的确是夫妇,只是新婚不久罢了,还没了解多深!”
祝延一脸看热闹的模样:“意思你们已经有了夫妻之实?”
江岁岁颔首,而萧鹤然依旧是那张面无表情的脸,只是他的耳朵却染上了一层红色。
老者摸着胡须,自顾自地点点头,“方才把了你的脉,我觉得我可以印证我心目中的猜测,行了,你们回去吧!”
“晚辈告辞!”说完,就拽着江岁岁向外走。
“等等!什么猜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