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出她所料,它们随着外袍的轨迹运动着,蜂窝而上。
所有人看着狼群的动作,皆叹了口气。
江岁岁:“我们趁早离开这个地方,这些狼群源源不断,根本杀不完,不太正常,等我们力气耗尽,就会变成他们口中之食了!”
萧鹤然颔首,“那我们向着夕止方才的方向走吧!对了,你的外袍怎么回事?”
江岁岁听了就来气,“应该被夕止弄上凝素液了,我和她接触的时候只有方才她路过我,走向后面的时候,一定是刚刚那个时候她弄在我身上了!”
萧鹤然,“不管怎么说,先离开这里!”
藏在石头后面的夕止立刻站起身,从树林中走出…
在他们弥留之际,有几只狼已经转移了它们的注意力,又开始向他们扑去。
江岁岁:“那一件外袍始终无法满足这么多狼的需要,它们这些没有那么强的狼,可能在诉苦了,或者转移目标了,我们或者就是它们的第二选择!快走!”
紧接着,又增加了几只狼向着他们追赶过去。
又是一场厮杀,又是那熟悉的背靠背,一切似乎与方才毫无区别。
他们不停地向后退,不停地反抗着。
直到最后,所有人都没了力气,路走到了头,断了。
被护在身后的江岁岁,慢慢探出脑袋,观察了一下底下,迅速缩回脑袋,嘟囔着,“全是雾,看起来就很深,掉下去应该死无全尸了吧!一定不能掉下去啊!”
对着奋力厮杀的三人喊着,“后面应该是悬崖,掉下去死无全尸的!现在怎么办?”
江岁岁的这一句话,无疑是一根刺,扎入了他们的心里,注意力也没法集中了…
一只狼趁乱扑了上来,咬住愔司的肩膀,在她拼命抵抗的时候,又一只狼咬住了她的胳膊,剑也随之掉落…
“啊!”
要说忍耐,愔司的隐忍不比任何护卫低,能让她喊出声,可想而知那狼用了多大的力气!
路白听到了愔司的一声惨叫,挥出一剑,刺向了自己面前的一群狼,趁着它们喘息之间,迅速向愔司那边跑去。
路白一剑刺向她身上的狼,又将剑甩出,然后扶起愔司,“你怎么样?”
愔司抬起头,额头冒着冷汗,嘴唇已经被她咬破,她的胳膊和肩膀处已经血肉模糊,还能看见里面隐隐约约的骨头。
路白将愔司抱起,走向江岁岁,放下,“夫人,麻烦你了!”
“没事没事!”
说完立刻奔向前方,收回甩出去的剑,那一剑已经刺死了一圈的狼,他的剑也如萧鹤然的扇子那般旋转着…
山崖在月光的照耀下,任何事物清晰可见。
拼尽全力厮杀的萧鹤然,此刻,感受到了不对劲,他的脑袋犹如针扎,由短暂的变向剧烈…
扶着脑袋,拿着扇子挡在胸前,被狼群击的一直向后退…
退到了江岁岁跟前,她轻轻放下愔司,捡起她的剑,挡在愔司的前面。
挺身而出的她,双手执剑,一剑刺向了扑上前的那只狼,转头看了一眼萧鹤然,发现了他的不对劲。
男子眼睛微微发红,脖子上青筋暴起,拼命的眨眼,他的扇子也开始乱挥舞,他的模样在告诉江岁岁,他已经看不太清了…
正想出神,一只狼冲向她,还没来得及出剑,就被这股力量逼到山崖边上,脚后的石子掉落山崖,再多一寸,她就要掉下去了…
打起精神来,紧握剑,盯着嚎叫的狼,“萧鹤然,你打起精神啊!马上我们都要没命的!”
被她这么一激,萧鹤然恢复了瞬间的神智,挥出扇子,迅速拿出白布条,将自己的手腕和江岁岁的绑在一起,“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