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治,你又算个什么?”
萧鹤然此刻慢悠悠地走向那瓷瓶,捡起查看,随后扔到了她的身上,揪着她的衣领,“凝素液是吗?你为何要这么做?”
夕止握着他的手,“然哥哥,我没有!我不是!我没想过会这样!你相信我,我从未想过害你!我真的…”
“嗷呜~”那只红眼狼跑了出来,向他们逼近。
“我可以证明我自己,然哥哥,我拿银针杀死他,好不好?你原谅我!”说着夕止伸手就要去拿银针。
看戏三人组,也紧张起来,愔司和路白将江岁岁护在身后,另外一只手拿出佩剑随时准备着。
江岁岁:“阿司,帮我砍开绳子。”
“好”,愔司转过身,绳子一刀两断,迅速紧盯那狼王,调整自己的姿势…
那只红眼狼王左嗅嗅,右闻闻,张大嘴巴迅速扑向夕止…
女子拿出银针向它射出,却被它的皮毛弹回,那银针掉落在一旁,狼王抖抖身子,后蹄蹬了蹬地,蓄力往夕止这边冲!
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女子却没了接下来的动作,用袖子捂住眼睛,惊恐着蹲在地上,她的腿忍不住的颤抖,那银针包裹也被落在了地上…
她预想到的袭击并没有到来,放下手臂,露出一只眼睛,她面前站着的是那黑衣男子,“然哥哥!!”
另外一侧的狼王,身首异处,只是那红眼睛还在颤动,这一切都被那眼睛照了进去…
萧鹤然侧头对着她,手上的扇子低着献血,顺着扇子的楞往下,一滴又一滴,“狼王已死,今日我还你那时的救命之恩,等出了灵寒山之后,你想去哪里都行,你仍然可以住在摄政王府,只是你不必再叫我然哥哥,我是摄政王萧鹤然,不是你的然哥哥!”
夕止跑向他,哭的上气不接下气,拽着他袖子的一角,“然哥哥,可是我不服啊!凭什么她不像之前的那几个,凭什么她可以活下来!她可以做到摄政王妃的位置!我陪了你那么多年,我什么也没有?然哥哥,我一直就喜欢你啊,为什么偏偏是她?一定是她给你下了迷药是不是?”
萧鹤然怒了,指向他们来时的方向,“你简直不可理喻,你现在原路返回吧!趁着狼群还没来!”
江岁岁在一旁拽了拽愔司的胳膊,“萧鹤然是不是很厉害啊!他一招就把那狼王杀死了?”
愔司还没说话,路白却抢先道,“主上当然厉害,我们每个人都会选择一种武器学习,主人用的就是扇子,我和娘娘腔用的都是剑!”
江岁岁:“你们每个人?”
路白的脑袋被愔司拍了一巴掌,打了几下自己的嘴巴,“江小姐…不不不…夫人,你当我什么都没说吧!求求了!”
“那好吧!我不会向他告状,你可欠我一次啊,那你告诉我你的主上有什么病?”
“那是自然…不不不,主上怎么可能有病,我们主上英明神武!”嘴比脑子快的路白此刻真想给自己两嘴巴,“夫人,这个我不能说啊,您当没听见吧,或者您直接去问主上,我欠您的,下次您喊我做什么都行!”
只要别让主上知道,别让他去烟云阁受罚,帮江岁岁做什么他都愿意!
江岁岁又抬起眼睛,盯着愔司,她眯了眯眼睛,想从愔司那边获取信息。
岂料愔司立马看向萧鹤然那边,不与她对视。
看热闹的三人在一旁看着两人的拉拉扯扯,也不知道接下来该做些什么,就这么干站着。
江岁岁已经忍不了了,她转过身面向树林,想着路白方才说漏嘴的话…
心想:他们每个人?意思萧鹤然的手下有很多,每个人都会用的武器,路白不敢多说的模样,以及愔司制止他的动作,那么他们的身份肯定不能暴露,那这萧鹤然定是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