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很奇怪,明明是有节奏的一步又一步,轮到她却是,一步重,一步轻,但是那重似乎也是强忍变为轻。
被操练多年的季寒,故意翻个身,眼睛依旧禁闭,继续调整呼吸的频率。
他突然的翻身,吓的女子一动不敢动,受伤的脚刚要落下,又被惊的抬起。
瞪大了双眼,探出身子仔细瞧了瞧,男子依旧闭紧双眼,轻轻吐出一口气,继续她的动作。
装睡的男子,悄悄睁开一只眼,看了一眼女子的动作,继续闭目聆听。
虽然她移动的很慢,但是山洞不大,两人挨得也不算远,很快,她来到他的身边,伸出手。
下一秒,她触摸到的却不是湿润的衣物,而是被季寒的手捏住了手腕。
抬起头,对上的就是季寒那一双怒目,“就知道你跟着我来没好事!说!你手伸向我衣服干什么?”男子用力捏住她的手腕,质问着。
即使隔着衣物,也能感受到女子的瘦弱,手腕没有一丝多余的肉,甚至有些硌手。
江笛儿轻声哼唧,用力摆脱他的控制,却怎么也摆脱不了,“你轻一点,弄疼我了,我只是想帮你烘干一下衣物。”
季寒皱起的眉头微微舒展,难道她不是趁他睡着出去找江岁岁?
“嘶,唰”两声响起,一道身影窜向两人。
正在思考的男子回过头来,另一道倩影抱住了他,他也随着惯性被带倒了。
怀中的女子缓缓抬起头,脸色苍白,嘴唇也毫无血色,虚弱地指着地上,“蛇!”
季寒迅速抱起身上的女子,放在靠近火堆处,起身拿起刀,走向蛇。
这个季节怎么会有蛇,那蛇却又是金身白腹,难道是灵寒山独有?
季寒紧紧盯着那蛇,它蜿蜒曲折而前进,可它的目标却不是他,而是那捂着受伤的小腿发抖的江笛儿。
男子迅速明白一点:这蛇看不见,靠的是动静。
明白过来这一点,弯腰捡起石子丢向火堆处。
那蛇果然听见了动静,猛地向火堆冲。
蛇喜湿热,阴暗潮湿处,等它反应过来,蛇皮已经被灼伤,季寒冲过来,举起刀就将它砍成了两半。
警惕地盯着地上不能动弹的蛇,继续扎了几刀,将它扔进了火堆。
火,一下子燃的更大了…
季寒瞥了眼江笛儿渗血的小腿,那儿已经高高肿起,渗出乌黑的血液。
走向枯木堆,仔细摸了摸山洞的墙壁,心中了然。
朝着少女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