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触及到的部位皆为光*秃秃的,掀开被子往里一看,光*溜溜的什么也没*穿。
但是想到昨晚的经历,释然了。
自行消化信息的江岁岁抬起头对视着萧鹤然,“大哥,我没*穿*衣服,你能不能先出去?”
萧鹤然:“我也没*穿,怎么出去?”
江岁岁:“…”
“那我蒙上眼睛,你先*穿,然后你穿好了出…”没等江岁岁说完,萧鹤然已经起身站起,就这么淡定的穿着衣服,一件又一件。
江岁岁本能的视线下移,叮当猫一样…心里暗暗夸赞自己昨晚厉害,包容万物…
她本来还不好意思,但是他的举动如此淡定,想着反正他不害羞,自己也不矫情了,掀开被子,移动身子站起来。
“嘶!”腰*部的酸*痛席卷而来,随着动作幅度的增大,酸*痛感增强。
只能强忍酸*痛,拿起衣服穿着,因为着急,腰*部的细带却怎么也解不开,手部的动作也随之逐渐暴躁。
一旁穿戴好的男子,静静地看着这一切,穿上衣物的他,立马变成了那个生人勿近的模样。
走到少女面前,替她解开细带,温柔的系上,又像照顾孩子一样,一件一件给江岁岁穿衣服袜子和鞋子,穿戴好后,手探向江岁岁的腰*部,轻柔点按。
男子的手很大,手劲却不重,一下又一下,温柔但充满力量。
少女的腰部在揉按之后,酸*痛*感减轻,在男子手掌温*度的滋润下,异常舒适,一阵阵暖意传入腰*部,再流进心田。
两人沉浸在这种暧*昧的环境下,没有人舍得说一句话,默契地享受着这种氛围。
此刻,门外的一声“主上!”打破了这宁静。
这一声让江岁岁迅速远离,打理起衣服,微*红的脸蛋恢复如常,继续装作无事发生。
让萧鹤然收回手掌,涨*红的耳朵慢慢恢复,手上带着江岁岁的体*温正在迅速消散。
萧鹤然率先开口:“我还有些事,你再休息会儿吧,我一会儿回来。”
少女答应一声:“好!”
明明是那么自然的一句话,在男子的眼中却是那样的甜。
昨夜,萧鹤然打响指,暗示亚渊去查一下这盘糕点的问题,亚渊排查进出萧鹤然房间的人员,发现只有江岁岁和夕止进入了房间。
听到这个消息之后,对于怀疑的两人,萧鹤然更偏向于昨夜的小糊涂蛋。
经过了昨夜的*疯*狂,他对江岁岁的信任倍增,但是夕止是他的救命恩人,他也不是很愿意去惩罚夕止,甚至对她此次的做法还有所感激,如若不是她的促成,他也不可能这么快就…
屋内的江岁岁努力回忆着昨夜自己干的荒唐事,思来想去,发现自己的不对劲来源于蛋糕,自打吃了蛋糕,她的身体就开始出现了问题,可是蛋糕也是她做的,除非有人在她之后,进入到了萧鹤然的房间下药。
回想到自己曾经得罪过的人,在摄政王府中,江岁岁能想到的只有上午在厨房出现的女子,遂打算去问问萧鹤然。
正站起身,打算开门出去,萧鹤然恰巧准备推门而入,手尴尬地悬空放着,又悄悄放下。
“大哥!我知道什么原因了,昨夜那个蛋糕被人碰了,所以我俩才不对劲的,我今天上午做蛋糕的时候有个女子,她说她做的汤你很爱吃,而且喝精光,还讽刺我做了那么多!”
萧鹤然听到了这个,前后一联想,立马能想象出前因后果,正要开口,门口的一声“主上”打断了两人的思路。
萧鹤然转身打开门走了出去,江岁岁跟在他身后。
门外,亚渊蹲跪在地上,一副有事要报的模样,抬头看了看萧鹤然,但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