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外的一位中年男子迅速走来,边走边念叨“哎哟…少爷怎么回事,怎么提前了啊!”,向前扶起站不起身的萧鹤然,“明明是月圆之时才会发作,怎会如此?”
语落,将男子扶到床边坐下,将随身携带的针包拿出,在男子身上快速扎入,看似随意,但他用针果断,下手极稳,看得出有很多年的经验了。
看着他继续将随身携带的背包打开,拿出里面的一个盒子。
盒子不用猜就知道是百宝箱,因为付叔这个人太实在,写了三个字贴在上面。
男子熟练地将百宝箱里的白瓷瓶打开,将药丸倒出,喂给萧鹤然服用。
片刻后,萧鹤然转清醒,眼神清亮,不见方才的红色,整张脸也恢复了正常。
付叔:“少爷,我只是将周身大穴封住了,喂您吃了止痛药,但您这病我真的无从医治啊,要是能找得到他或许有一线希望啊!”
萧鹤然:“付叔你先回去休息吧。”
“每次用完我就不要我了,瞧不上我是吧,你心里就只有夕丫头,哼!我看你下次发作还找不找我!”付叔是个喜欢唠叨的中年男人,人即使到中年中年,也不见他有任何沉稳的气质,一副活泼随意的可爱模样。
萧鹤然听着付叔的话,眉头皱了皱,不知是在担忧些什么。
此刻,门外女声响起:“然哥哥,怎么回事,听付叔说又提前了,我本打算做些骨头汤给你,恰巧碰上你发病了,真让夕儿担心,让我来仔细看看你。”说完放下手中的食盒。
来人一身淡黄的儒雅长裙,一双桃花眼勾人心弦,小巧玲珑的嘴巴。桃花眼在她身上失去了几丝妩媚,增添了一层破碎感,长裙的儒雅在她身上显得她气度不凡,整体给人一种生人勿近的清冷感,显得她是那样的孤傲,她仿佛不会为任何事情折腰一般。
这位女子名夕止,是萧鹤然当年捡来的女孩,她在萧鹤然命悬一线之时发现了他,将他带回山洞等待救援,不然就没有今日的萧鹤然。
为了报答她的救命之恩,萧鹤然一直将她收留在摄政王府,在物质方面尽可能的满足她,以报答她的救命之恩。
萧鹤然:“放下吧,你回去吧,我一会儿就吃。”
夕止听完也不走,伸手就要探萧鹤然的脉:“然哥哥,我也是会医的,我来为你看看。”一双眼睛尽显清冷,语气透出几丝不容拒绝。
萧鹤然不觉得她能把出什么不同的脉,挣扎的手放松了。
夕止:“和上次一样,针封住大穴只能暂时缓解,主要还是得弄清这个病因,然哥哥,夕儿一定会想尽办法救你的。”
萧鹤然两眼一闭,夕止立刻领会了他的意思。
“然哥哥,夕儿先告退了,回去再仔细找找古籍有没有关于这个病的记载,你好好休息,夕儿下次再来看望你。”语落转身离去,眼神还不停地在男子身上徘徊,说不清情绪。
萧鹤然看着离去的人影,看了看面前的食盒,从中拿出仅有的一碗骨头汤,走出房门,倒在了门口的花坛里,然后默默将碗放回了食盒里。
这一举动并不是怀疑夕止的人品,在萧鹤然眼中她一直是个心里善良的女孩,就是厨艺不好却不自知,但每次都自告奋勇地给他带吃的,深以为自己的厨艺无双。
为了不伤夕止的心意,萧鹤然每次都过一会儿再差人送回食盒。
半个时辰后。
“路白”
不知道哪里冒出来的路白蹲着跪地上,低着头:“属下这就去还食盒。”
关上门
萧鹤然仿佛想到什么一般,拿起桌上的酒杯,摁动酒杯底下的按钮,旁边的一扇门缓慢打开。
男子阔步走进密室,密室的摆放和普通房间差不多,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