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天在家里说我不读书,也没有好好练功。他天天在厨房鼓捣什么东西,做出来的东西都好难吃,也不见他让家里的大厨做,我天天品尝那些东西我真的快活不下去了……”
季寒边走边说,最后越来越气,急了,边走边跺脚:“要是有人能让我爷爷干别的事情就好了,要不你两多来找找我,分开一下我爷爷对于厨房的兴趣。”
陆之凌在旁边直摇头,江岁岁也在旁边摆摆手。
江岁岁:“你爷爷在厨房做什么吃的呀?”自己在写书的时候,经常宅在家里点外卖,但是外卖都不卫生,后来她就自己研究做菜,别说这菜还做的像模像样的。
季寒:“我爷爷爱吃甜的,金城的那几家什么酥啊糕啊我爷爷都吃腻了,天天自己研究。”
季寒这句话仿佛说到了江岁岁的心坎,自己在家就经常捣鼓烤箱,那烤蛋糕,面包什么的都不在话下。
江岁岁:“那你到时候带我去看看季爷爷吧,我倒是想尝一尝爷爷的手艺呢!”
季寒听到有人这么一说,巴不得有人替他受苦,拉着江岁岁的胳膊,头想枕到她的肩膀上,但是觉得似乎不太好,于是重重地拍了拍她的肩膀表示感谢。
这一幕被远处的蓝和和江笛儿看在眼里。
放心不下蓝和一个人过来的江笛儿,自己也跟了过来看,在看见季寒的那一眼让她心花怒放,但是季寒的这个动作实在牵动了她的心。
她皱着眉,袖子下的手握得更紧了些。
心中暗暗:凭什么是她,我究竟哪点不如她
转头对蓝和:“你现在回去告诉娘,让她加快步子,让那个小贱人快点嫁过去。”
“是,小姐”蓝和回答。
冬日的白天仿佛格外的短暂,三人聊天散步从日出到日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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摄政王府
窗边,一男子原本就妖异的眼仿佛被画上了黑夜,与纯净的瞳孔相衬映。如墨玉般透黑的瞳孔给人以深不可测的感觉,似一汪深不见底的潭水,又似一口古井,毫无波澜。
一身黑衣,虽是黑衣但是衣上的金纹显得那么耀眼又能融入黑色,仔细看也能看得出那是一只只鹤,和他的名字一样。
黑色的锦服,内松外紧,如瀑布的黑发用一支白玉簪束起,面容胜雪,菱唇似血。
男子搬弄着手指的白玉戒:“去调查一下,当年鲁婉的玉佩究竟在谁手里,还有查查为何他要我娶江家女儿?”
“是”从房间黑暗处走出来的人回答着。
此人显然是萧鹤然的忠实护卫,听他的命令行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