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的毒素。
前者可以使注射体产生免疫,遭遇亚当后不被毒素侵入,从源头解决问题,但是这种在实验前期会导致出许多动物亚当体,每一只跑出去都是祸害。
后者方向是遭遇亚当后,改变入侵其体内的毒素结构,使传播中断,但是这种毒素进入生命体后就会快速分裂入侵所有细胞,变异毒素等于直接毁坏所有细胞,杀死该生命体。
实验室目前第二个方向的研究进度远远高于第一个方向,先有可扼杀亚当的技术,才能静下心来治疗亚当。
顾时忘并不懂什么实验研究,只是从沈难的工作笔记中瞎条了看起来最安全无痛的一项。
精确稀释好药剂,然后注射到指定位置,接着实验体就会出现全身灼痛,头痛难忍,整个过程可长达半小时,中途可用稀释剂阻断。
看着躺在约束椅上面露痛苦的龚霁,顾时忘嘴角动了动,提醒说:
“别忘了你可以随时喊停,今天只是第一天,不用牺牲太大,我有三个月的时间慢慢陪着你。”
“为什么是三个月?”龚霁紧闭着眼,眉心皱出川字纹,豆大的汗珠从额头渗了出来。
“因为三个月后就会换个实验对象呗,我又不是剥削者。”
龚霁闷哼一声没再说话,他全身的肌肉都在痉挛,牙关紧紧咬住,脑袋上已经跟刚淋过雨一样,衣服上也都湿了一大片。
他正在忍受着着抑制剂带给身体的痛苦。
顾时忘兜着手靠着墙,一条腿漫不经心地抖着,时不时拿出工作日记记录一下,
见到约束椅上的人已经面色青紫,浑身发颤,他再次提醒道:“喂,忍受不住记得喊停,我看你快不行了。”
龚霁脸色一黑:“还行。”
没想到这家伙骨头够硬的,先留他疼一会吧,去解决一下自己的事情,顾时忘短暂离开了一会房间。
他回到办公室掏出手机给沈难父母打了个电话,老两口商量好了过来的时间,坚持不做飞机,一定要做绿皮车。
十分代入的顾时忘又是一口爸一口妈嘘寒问暖,主动给他们预定好车票,这才晃晃悠悠回到实验房间。
推开门,龚霁已经晕了过去。
真是的,还是不行嘛。
顾时忘注射好稀释剂,安静地等人苏醒过来。
“3301,跟我去查一下身体各方面情况,我们需要确认这号抑制剂对人体有无其他损害。”
龚霁两只眼睛凉飕飕看着他:“你之前不杀我,又好心把我弄过来,原来只是想慢慢折磨我……”
“我已经给过你机会了,是你自己没把握!”
顾时忘说着,从兜里掏出一颗糖,细心剥开糖纸塞入对方口中,看着对方虚脱的脸上露出诧异,他满意地笑了笑,解开对方身上的束缚带。
“你不给我戴手铐?”龚霁看着自己空空荡荡的手腕,一时间有些不适应。
顾时忘摇摇头,戴手铐可不好玩,他从白大褂口袋里掏出早就预备的项圈丢过去。
龚霁:“想像电他们一样电我?”
顾时忘得意笑道:“你想简单了,这是二区的新产品,嘿嘿,更先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