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五点才回到家的傅文愁一觉睡到下午,他是被高跟鞋砸门声震醒的。
见怪不怪了,这催命夺魂的声音听多了居然有一些亲切感。
十分钟后,三个人坐在客厅沙发里大眼瞪小眼。
小七第一个忍不住寂寞,掏出手机就往老大怀里塞。
傅文愁:“没话费了自己交啊,交完找我报销就好。”
“傅文愁!”猫姐严肃喊他一声,“拿着手机,打开好好看看!”
傅文愁:“???”
又是一个十分钟过去,傅文愁将手机放回小七手里,脸上露出欣慰的笑容。
猫姐生气道:“笑笑笑,笑什么笑,现在你得想个办法把他加回群里!”
“又不是我踢的人,你们自己去跪着求。”
傅文愁往后倒进沙发里,一口啤酒灌下,眼神从开心转为落寞。
“猫姐,我们合同快到了吧?”
“放心,下次你休想签五年,我们以后就两年一签,这样哪天我觉得受不了了还能早点逃。”
“猫姐……以后,我们不签了吧。”
“???”
小七飞速从沙发里窜起,凭着自己多年训练的反应能力,以迅雷之势拦住要去门口拿高跟鞋的猫姐。
“猫姐不要杀人,老大开玩笑的!”
猫姐推开她,指着傅文愁说:“他什么时候跟老娘开过这种玩笑?!我看他是翅膀硬了要来真的!”
小七连忙转过脸,对着老大一通挤眉弄眼:“老大你快说点别的,别瞎开玩笑!”
傅文愁勇敢站起,脸上没有半分玩笑的意思。
“我说真的。”
猫姐气到已经不想去拿高跟鞋砸人,她返回一屁股坐下,以一种死刑审判的态度说:“我倒是想听听,你有个什么原因要抛弃合作这么多年的伙伴。”
傅文愁也坐下,心平气和道:“其实,我现在的脸是劫的。”
这下轮到小七弹起,恨不得立马手上出现点什么可以砸晕老大,她快速扫过周围,就要去够旁边的花瓶。
猫姐两手一伸,将人拽了回来。
冷静过后,两个女人并排坐着,看着眼中下一刻就要被他们推进停尸间的“尸体”。
猫姐:“有什么话一次性说完吧。”
小七:“我不管你了老大,死的时候别拉着我垫背。”
傅文愁拿起一罐新啤酒,噗嗤打开,一口气灌下整罐后,开始慢慢讲述。
“几年前,我什么都不顺,仅剩父母一笔遗产,就找了个欠债的人帮忙抢了别人面具。后来我知道,季江十八岁的面具被亲戚抢了,而我找的人,也姓季。”
他眼睛扫过面前两位,继续说:“我的一切,原本都应该属于季江。是我抢了他的人生。”
小七闷声道:“事情都做了,你也不至于退出吧,以后多扶持他弥补他也不是不行。”
“不行了,”傅文愁长叹一口气,嘴角挂起自嘲的笑容,“凌晨的时候,我以自身代价换取出一张新的面膜,送给了昨夜被抢的男孩。”
踢打机器抽到黄金面膜的几率果然大,这下男孩可以少个遗憾,他也可以心中好受了。
“虽然不知道代价什么时候会被抽走,也不知道我到底失去哪个重要的部分。但我觉得,我的明星生涯,可以到此结束了。”
话说完,傅文愁坦然地看着猫姐,跟猫姐解约后,就把小七介绍给更好的艺人。她们不应该受到自己牵连。
小七低着脑袋,若是仔细听,这个女孩应该在哭。
傅文愁没管她,以她的性格等会就好,他现在更迫切的,是等猫姐的回复。
半刻后,猫姐提起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