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李涵几乎是一个字一个字咬着说出口。
他精心打理的头发被汗浸湿，散乱地垂下，手足无措地扶了扶额头，晃悠着身子 走到沙发前坐下。
“我不知道怎么解释你才会相信，但没做过的事就是没做过。”面对李涵的不理解，素素也有些生气，但更多的是无奈。
“你可以跟我吵跟我闹，但你不能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太没品了。”李涵的声音低了下来。
“李涵！”素素眼眶泛红，“你说我没品？说我下三滥？我是什么样的人你不知道吗？”
“还有昨天的衣服和皮鞋，”李涵泄气般靠躺在沙发上，闭着眼，说的异常艰难，“你……”
“你怀疑衣服和鞋子都是我动的手脚？”素素倒抽一口气，咬了咬牙，没忍住哭了出来，“李涵，你不是人，我不想见到你，你滚，你滚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