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得过的零蛋并不是不做卷子，反而每次都把卷子写完，写满，结果依然零蛋。
这就很迷。
教室里安静的只有笔尖挥洒的沙沙声和翻卷子的摩擦声，李钰写完作文看了一眼手表，还有分钟的时间，她扭头看了一眼陆佐，他也写完了卷子正在检查。
李钰放下笔，把冰袋翻了一个面，然后看着卷子发呆。
语文考试结束，午间休息两个小时，下午接着考英语。
一上午的时间过去，脚也没怎么消肿，只是没那么红了，应该是扭伤了。
何彬这才找到机会问她是怎么伤的脚，一听说是为陆佐伤的，就哼哼唧唧浑身不痛快。
“你什么时候跟陆学霸走那么近了，我吃醋了。”何彬用手撑着头，背对着李钰坐着。
李钰扳过他的身子，“嘿，你这吃的哪坛子醋啊，我就是路见不平一声吼，同班同学，我还能见死不救咋滴？”
“我是怕你喜新厌旧，抛弃我啊。他要只是单纯的学霸也就算了，踏马的还连任了两届校草，每次下课我们班都被那群女生堵到男厕所还带拐弯，我回家都没这么堵好吗。”
李钰忍着笑，“多虑了啊小彬彬，学校美女那么多，人也不能看上我这个凶残的校霸啊，再说那堵到厕所的队伍里，也不都是来看他的，也有看你的啊。”
“嘿，这话说的我跟大马猴似的，在我眼里，你可比那些庸脂俗粉好多了。”
“好哪了？好在胆子大得把胸都挤没地了吧，你们不都喜欢长得好的，那啥汹涌的吗？”
“嗯？肤浅，这还是我认识的钰哥吗？您老可是睥睨万物，唯我独尊的校霸啊，什么时候长凡心担忧起身材颜值来了？”
何彬三百六十度无死角地打量了她一番，“看那对小狐狸眼多带劲儿，我可是喜欢的不得了。”
“啧，出息。”
何彬转了转眼珠子，又凑近了说，“既然说到这了，钰儿，你到底准备什么时候收了我啊？”
“当儿子么？母后我这么年轻你就想谋权篡位了？”李钰明知故问道。
“啧，钰哥，除去咱们这么多年垫底儿的情义，你就没打算再把感情升华升华？”
“哦，你想怎么升华？你都叫我哥了还踏马怎么升华？生化危机还差不多，感情这东西虚无缥缈，还不如垫底儿的情义牢靠呢。”
“嗐，别扯，看在我多年为你鞍前马后的份上，您勉为其难的考虑考虑呗。”何彬挑了挑眉，不死心地戳了戳她肩膀。
“真是难为你儿不嫌母丑啊，你喜欢我什么，我改，我改还不行吗？”
“我呸，你损不损啊，不过，我就喜欢你这拽上天的样儿，六亲不认，杀人诛心。”
“明个儿我就弃贱从良，好好做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