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我拖走!”
家丁把左林摁在地上,往路边一拖一扔,刚好扔在几个看热闹的脚边。
“哟,这不是左相公吗?那会儿还替人家李大小姐打抱不平,眉来眼去的,这会儿就被人踹了?”
“就这个破符你还天天跟宝贝似的戴在身上,瞧,人家还不是说嫁就嫁了。”
这几个看热闹的正是乞巧节那天堵着李冰茹的地痞无赖。
刚走没两步的宋良文听了这一耳朵,不由地停了脚步,乞巧节那日,李冰茹说给他求过符,遇到了地痞无赖,还被人相救……
所有的事情好像都对得上,好像又都对不上……
被左林这么一闹,开始窸窸窣窣,交头接耳的议论声突然就像开了扩音器,壮着胆子往人耳朵里钻。
“照姓左的相公所说,他和李大小姐早已私定,今天他才应该是新郎?那马上的岂不是棒打鸳鸯的棒槌?”
“不对,他俩是私定,可李大小姐和这新郎的亲是李夫人亲自定下的,人家就是正经八板,如假包换的新郎。”
“听说这新娘啊,大白天就和那新郎搞在一起,还是在她父亲寿宴上,好多人都看着呢,你们说丢不丢人。”
“哎呦呦,这李家大小姐可不得了,两个男人为她争风吃醋,新郎可真帅啊。”不明真相的纯路人羡慕得两眼放光,对马上的宋良文犯起花痴。
“切,争风吃醋,可拉倒吧,我告诉你们,都传这新郎酒后乱性强了未婚妻,你以为是新郎防着新娘跟别人跑了?新郎背了大锅啦。”
“你倒说说怎么回事怎么回事?”
“那是李家大小姐给他下了药啦,不过啊,她本来是要给这新郎和她那庶出的妹妹下药,让他俩苟且的,没想到药到自个了,哈哈哈。”
“你瞎编的吧?不要看着新郎人模人样就想给他洗白。说到底也是个吃软饭的窝囊废。”
“切,我给他洗白他能上我床上来还是咋滴?不瞒你说,我堂哥的三姨的闺女的婆姐姐家的邻居王二麻子,那日临时在李府跑堂呢,李老爷六十大寿,看了一出活春宫,最后在门口偷听见李夫人训斥李家二小姐,二小姐这才把事情抖了出来,一查,在大小姐房间查出那么大一坛子催情的药酒呢!”
“啧啧,大小姐为什么这么做,没道理啊?”
“你怎么这么笨,看看那姓左的你还不明白吗?新郎跟妹妹好上了,新娘不就可以退婚了,这一退婚不就可以跟姓左的相公在一起了么,这完全跟左相公说的对得上啊。”
“这姓左的长这样,是个人也会选新郎这种一表人才的吧。”
“这谁知道呢,或许是新郎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癖好,大小姐忍受不了呢?又或者左相公真能高中呢?”
一听说这不知真假的内幕,众人都向宋良文投去同情的目光。
“哼,这李大小姐还真是浪荡货,勾三搭四,脚踏两只船,这种人啊,就应该浸猪笼!”
“浸猪笼她都不配,应该把她卖去怡香楼,她不是放荡喜欢勾引男人给人下药吗?那里的花样多着呢,保证她喜欢。”
“女人的心都不在自己身上,那这新郎当的还真是憋屈。”
一个人的激动情绪带动一波人的笔诛口伐,光动口似乎解决不了那点心头之愤,手不自觉地摸向菜篮子下面的“凶器”。
刚买的鸡蛋,菜叶子不要钱地往李冰茹的花轿上砸,什么难听说什么。
“臭不要脸的小婊货,还有脸坐花轿。”
“直接把花轿抬去怡香楼,那里洞房才痛快。”
“我呸,女人的脸都让你丢尽了,贱货!”
宋良文立在马上,看到如此情景也不制止,想起那日突如其来的燥热难耐,想起这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