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的手,语速轻而快地说:“娘,我知道你害怕,但钰儿有把握把你救出来,你眼下要养好身子和嗓子,一切听我安排,钰儿最爱听娘唱小曲儿了。”
“可以吗?”施小娘的身体抖得像风中残叶,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流,愣愣地看着李钰,不断重复着,“可以吗?”
“可以的娘,你相信钰儿。”李钰抿着嘴唇,用力地握了握她的手。
她的手好像充满力量,施小娘擦干眼泪,狠狠地点点头。
很快,关嬷嬷独自送来了水,并催促李钰离开。
施小娘大大喝了几口水,干裂的嘴唇总算有了些颜色,朝关嬷嬷笑了笑。
关嬷嬷把李钰赶走,牵出藏在破布下沉重的锁链,套在施小娘纤细的手腕,脚腕上,重重地关上了门。
在门缝即将合拢的瞬间,仍能看到施小娘在傻傻地笑。
“只知道傻笑,晦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