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南滨白带领乐清宗弟子向少年皇帝请罪,承诺不会向人族开战,上缴盟主令牌。
少年皇帝没有收回令牌,算是默认他继续当三清宗盟主。
并为南滨白与李钰赐婚,这场婚礼办的豪华又隆重,普天同庆,少年皇帝还在大婚之日大赦天下,为新人祈福。
百姓见皇帝依然对狼妖委以重任,青睐有加,更有李家千金下嫁其为妻,妖族降世,倾国覆灭的传言不攻而破。
加之之前不少人受过南滨白的恩,提起来也只会说句,南盟主是只重情重义,保护人族的好妖。
新婚之夜,红袖添香。
两人喝了合欢酒,李钰手指绕着南滨白发丝,眼眸像青秋山上袅绕的云雾,把爱意写满,明目张胆地露给他看,勾得南滨白内心波涛汹涌,随之而生的情欲如雨后春笋,一发不可收拾。
红烛摇曳,一响贪欢,清亮的月色透过窗台洒在艳红的新房,两人相拥,枕着月色入眠,一夜好梦。
李钰按照计划怀上身孕,南滨白对她关爱备至,早早在山下买了一处院子,依山傍水,环境很好,丫鬟婆子都是李母精心挑选,连稳婆都提前住进了小院熟悉环境。
此时,李钰还住在山上,凡事都是南滨白亲力亲为,只让她老老实实待在自己身边,好好养胎,只是随着月份增大,倒把自己养的越来越消瘦。
南滨白惊喜之余更加担心李钰,他担心的事还是发生了,这孩子有一半妖族血统,李钰凡人之躯难以承受妖族血脉,勉强支撑,只会影响母体寿命。
南滨白后悔不已,多次劝李钰舍掉这个孩子,可他的担忧却是李钰最想要的结果。
这是她的任务也是他们的孩儿,孩子都是母亲的心头宝,无论如何她也不忍割舍,况且这孩子是给所有人的定心丸。
“滨白,我只是身体虚弱一些,并不是不能孕育我们的孩子,父亲派人送来好多上好的补药,天清宗还有这么多灵丹妙药,肯定会没事的。”
李钰躺在躺椅里晒太阳,甚是惬意,昧着良心安慰着焦头烂额的男人。
“钰儿,都是我的错,我们不是非要孩子不可,能和你在一起就足够了。”南滨白握着她的手,贴在自己脸颊上,自责地说。
“不要孩儿,以后谁陪你渡这漫长孤独岁月,我吗?哈哈哈,你是不是忘了我可是区区凡胎,迟早会离你而去的。”李钰笑嘻嘻地说。
南滨白食指抵上她的唇,李钰越是不在意他就越内疚,脸色阴沉,“不准你说这样的话!我会保护你和孩子周全。”
“好好好。”李钰莞尔一笑,点头伏在他胸口,留给他们的时间不多了,在低头浅笑,伸出手与南滨白十指相扣,闭眼感受温暖的日光。
李钰骗了他,她不可能在这个世界与南滨白长相厮守,任务完成就得离开,而且她已经将任务结束时间选择在了生产之后。
南滨白瞒着她,一旦她有生命危险,他宁愿舍弃百年修为来救她,而他这个想法已经被愿灵捕捉,原原本本地送到李钰识海。
转眼,到了李钰生产的日子,南滨白提前来到山下的小院,李父李母和李温轩也已经在客房住下。
产房内,痛苦低吟不绝于耳,丫鬟婆子端着一盆盆热水进去,血水出来,让外间等候的人心都揪了起来。
南滨白抓住一个从产房出来的婢女,急切地问:“都这么久了,钰儿怎么样了?”
婢女第一次见人生产,被产房的血腥气冲得头晕,又被他这么一拽,一盆血水咣当掉在地上,惊慌失措地跪在地上,颤抖着声音说:“夫人比较虚弱,稳婆让我去熬参汤。”
李母看着一地的血水心头一紧,不禁握紧了手里的帕子,预感有不好的事发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