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尊,东修竹必定会不达目的不罢休,您一定要小心点,别着了他的道,特别是那两日。”
南滨白在每月的初一,十五都难以维持人形,更别说施展法力,东修竹即使现下不确定他是妖,总会在这两日疯狂试探。
万一……万一被他撞破,诛杀狼妖,保卫永川国太平便是三清宗分内事,他不费吹灰之力就能得到青秋山。
李钰想到此,眉眼不自觉阴沉下来,南滨白却开心地笑了,“钰儿这是在担心本座?”
李钰心思被戳破,扭过头不看她,自个儿红了个满脸,心说命脉都让人按住了,还有心思打趣自己。
不一会儿那张好看的过分的脸又凑到面前,但凡多盯一会儿,下巴都要兜不住哈喇汁。
李钰还有正事没办,没心情跟他打情骂俏,看他一点不上火的样子,大概有自己打算。
禀报完正事儿,李钰突然膝盖一软,跪在地上,眼泪簌簌地落下来,仰着泛红的眼圈望着南滨白,“师尊,求您救救钰儿爹爹。”
南滨白急忙将人扶起,想抱抱她,却被李钰巧妙地错开。
“钰儿,你别急,李院使怎么了?”南滨白安慰道。
李钰便把李父的遭遇,来龙去脉事无巨细地说了一遍。
“陛下一直忌讳近臣与后宫有所牵连,就是防着她们成为牵制自己的棋子,大公主把李院使牵扯进这个是非之地,是下了狠手了。”
“师尊,细想此事,不可能是大公主一人操纵。”
南滨白说:“嗯,大公主自视甚高,虽然任性,心思也不坏,这种下作手段她看不上,加上这时间太巧了,必定有人假她之手干的。”
这个“有人”他俩都心知肚明是谁。
李钰磨着小虎牙,小声嘀咕:“你对她倒是很了解啊。”
也不知南滨白听没听到,似笑非笑的表情一闪而过,快得李钰只觉是自己的错觉。
“要尽早让长公主看清东修竹的真面目,不然这傻姑娘,与虎谋皮,非得给她哥的江山作没了不可!”
李钰一着急,竟口无遮拦起来,此话一出,她赶紧捂住自己的嘴,睁着无辜的大眼睛巴巴地看向南滨白。
只见那人脸上挂着笑,温情脉脉地回望着自己。
男主,请您自重,不要无时无刻释放你那该死的魅力。
李钰吞了口口水,强行转过脸不看他。
“钰儿放心,在事情没有查清之前,我不会让李院使受到任何伤害。明日便奏请陛下彻查此事。”
“师尊,您若为我李家求情,东修竹一定会借题发挥,咄咄逼人,将您也牵扯进来,趁机试探,您一定不要中了他的圈套。”
“嗯,那是自然。”南滨白轻抚上她的手背安抚道。
李钰条件反射地抽了回来,冲他露出一个不尴不尬地笑容。
南滨白僵着动作的手,一脸疑惑,“钰儿,你怎么才出去一日,就与本座生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