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季承允声色俱厉地质问,剑尖蓦地端直,抵进铠甲,“本王劝你想好了再说。”
胡图一脸不屑地仰着头,趾高气扬道:“陛下旨意,靖王意图不轨,全力擒拿靖王,若有反抗格杀勿论!”
季承允手上稍一用力,血珠顺着剑锋滴淌而下,沉声道:“意图不轨?我好好的逍遥王爷,为何平白多了这份罪名!”
胡图咬牙忍耐,“末将只是秉公办事。”
“秉公办事?秉谁的公?办谁的事?”季承允神色狠厉,杀气腾腾,手中剑转而逼近胡图咽喉。
胡图倒吸冷气,眼神向下睨着剑尖:“末将自然是为陛下分忧!”
“胡图啊胡图,你好大的狗胆!口口声声为陛下分忧,我倒要问问你,为何扣押本王使者,为何毁掉本王犒劳朝廷大军的饭食?为何不肯给本王自清的机会就修筑营垒,侮辱谩骂我方将士?为何千方百计阻拦本王求见钦差大人?本王一心求和,你却百般阻拦,引燃战火,难道这就是为陛下分忧!”
胡图脖颈渗出血迹,眼神闪烁不定,颤抖着声音说:“靖王与靖王妃私养精兵,日夜操练,招揽天下文人志士,反叛之心昭昭,大军压境再来求和,谁知你不是欲擒故纵?钦差自然不会与居心叵测,反叛父亲的人谈判。”
季承允“呵呵”苦笑两声,眼里满是怒火,突然抬高声音:“这就是你们诬陷我的理由?我季承允一生虽然胸无大志,肆意无为,却也坦坦荡荡,胡图,我不介意先砍了你,再向父皇请罪,受死吧!”
说完扬起剑向胡图劈去,胡图方才还坚挺的脊背瞬间瘫在地上,脸色苍白,惊恐地瞪大双眼无法反应。
突然 “噼啪”声响,营帐的门帘被撕裂,只见李钰从远处飞奔而来。
眼看寒气逼人的剑锋离胡图头颅只差毫厘,李钰比胡图更加恐慌,运起全部内力,脚尖点地向季承允一跃而起。
人未到鞭先行,长鞭缠上季承允的砍刀,李钰一挥手刀尖打着颤拐了个弯,“嗡”一声钉在身后的门柱上。
胡图瘫倒在地上,竟然,吓尿了......
李钰一脚已至,将季承允踢翻,殃及四周桌椅粉碎一地。
轰……
李钰看着撅着腚,正脸朝下的倒霉男人,捂着脸,急忙向原主告罪,“小姐姐恕罪,天地良心,方才那一脚不是要踢你老公,着实跑的太快刹不住车了啊。”
【叮!主人,您这一脚,足以载入史册!愿灵代表万千生灵感谢您。】
李钰“呼”地长叹一口气,“还好,赶上了,咦,蛋总,你醒啦?”
【嗯,主人好生厉害,您这一鞭够劲儿,几十万将士不用刀剑相向,百姓得以活命,我汲取了些灵魂之力,刚刚苏醒,还有,主人跟我说话不必出声,我在您识海中,您想说什么,我能“听见”】
李钰:“......”这个世界没人权吗?
季承允趴在地上失神片刻,这熟悉的腿法,熟悉的力度,熟悉的下脚位置,顿时心中狂喜,连忙爬起来转过身,笑里还带着少年人的意气风发,兴奋地叫了起来:“钰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