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可爱。”乔悠悠伸出手,接了点点雨水。
刚刚那段话,可不是她发自肺腑之言,而是前世,曾窥见过桉音真人所写的书记。
大抵是他小时候写的,字七扭八歪的,她刚刚,突然就想起这话,答了出来。
乔悠悠闭了闭眼,睫毛上沾了雨水,显得更加浓密。
她可不是为了逗一逗师父,而是,凡老所说的此界是何意?
上一辈子,小寒大陆的人,最多便只能修到金丹,金丹之后只能蹉跎到死。
这一直是她的一个心结。
她必然要借着师父之便,探究个明白才行。
即便是要利用桉音真人,也在所不惜。
乔悠悠忽地攥紧拳众雨水,压力下的水珠迸发而出。
雨越下越大。
玄殷一身黑袍,长指敲打着红色岩壁,一下一下,很有节奏。
“前辈。”声音娇软,有点几不可察的魅惑。
玄殷听了,灰眸闪过一丝厌恶。
白瑶儿仍穿着一身白衣,已是练气二层。
远山黛眉长,细柳腰肢袅。
“思过崖有一处禁制,破掉。”
玄殷毫无欣赏之意,见她现身,直接扔给她一块玉牌。
“这要怎么用,前辈。”白瑶儿将玉牌圈入掌心之中,一双杏眼水意朦胧。
“找到禁制,放入即可。”玄殷面无表情,缓缓说道。
“可不可以,教教瑶儿嘛?”
白瑶儿扭着细腰,靠近一步,一张樱口上面宛如挂了露珠般,湿润娇软。
玄殷眯了眯眼睛。
手一挥,一道灵力直中白瑶儿的胸口,将她击飞了出去。
白瑶儿呕出一口鲜血,浑身颤抖,模样凄惨,一双杏眼不可置信的望向玄殷。
“认清自己,否则,死。”
玄殷灰眸中满是阴郁之色,若不是需要这个蠢人为他魔门办事,他定要她碎尸万段,简直比乔悠悠还要让人讨厌一千倍一万倍!
“前辈,瑶儿错了!”白瑶儿狼狈的拜倒在地,恭送玄殷离开。
黑色袍子渐行渐远。
片刻后,白瑶儿缓慢爬起,目露凶狠,她现在还是不够好啊,终有一天,这个神秘男人也会是她的裙下之臣!
纤细的手指捏的咯吱作响。
“哗啦啦!哗啦啦!”
大雨倾盆,雷声作响。
一个狭窄漆黑的木屋中,亮起一团团灵力光束。
“疼!……疼!”穿的破烂的男子把自己缩成一团,肩膀颤抖,口齿不清。
“哈哈哈哈!这傻子,都不知道反抗!”
“把他这个月的灵石拿来,哈哈!”
几个男修翻找着那男子的储物袋,终于在墙角发现了。
“一股骚味,该不会是尿上面了吧!”男修大笑着,将这个还未认主的储物袋撕开,灵石和丹药散了一地。
“别,别!”男子露出脸来,正是狗蛋。
“还敢阻拦!揍他!”男修说着就抬起手掌,掌心汇聚起一股棕色灵力。
见到这抹颜色,狗蛋浑身抖得跟筛子似的,显然是怕极了。
“唉,师兄,今天咱们玩点别的!”另一个男修趴在他耳边,悄声说着他的主意。
“好啊你!行!就这么办!”
俩人催动木系属性,将狗蛋绑了起来,四肢无法蜷缩,导致他极没有安全感。
男修将裤子解下,一股股恶臭黄流,向狗蛋脸上呲去。
“傻子,开饭了!这尿可和你这凡人不一样!是带灵气的山珍海味!”
“哈哈哈,师兄,咱们比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