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国某私人疗养院。
这是一栋建立在岛上的疗养院,必须坐船或直升机才可以登岛。同样岛上的人出去也需要经过严格的盘查。
岛上风光旖旎,疗养院拥有世界上最先进的设备,不少生命垂危或者身体欠佳的富豪都在这里拥有一间VIP病房。
五年前刚刚接手楚家的楚昭南拆巨资买下了这里,并在岛上的另一侧单独建了一栋别墅,二十四小时轮班有人看守。
医生护士每天都会用最先进的仪器替别墅里面的人检查身体,说是疗养,其实跟囚禁差不多。
楚昭南从直升机下来,长途颠簸,他的伤口隐隐作痛,他丝毫没有表露出来。
别墅的四周是茂密的丛林,大门缓缓打开,虽然是白天,但屋内的光线并不好。
走廊尽头的轮椅上坐着一个老人,身形高大却极其瘦弱,他孤独的坐在轮椅上,眼睛一动不动的看着窗外的小鸟,“叽叽喳喳”。
护士想走过提醒老人,被楚昭南制止了。
他缓缓走上前,每走一步,伤口都会被拉扯着痛。
“最近气色不错。”他在老人面前停下。
老人没有看他,静静地凝视着窗外,不咸不淡的说了句:“托你的福,还死不了。”
楚昭南也不在意他的态度,修长的手指搭在他的轮椅上,眼眸微微眯起,似乎想将他看透。
老人别过脸,嫌弃的转动轮椅,沧桑的脸上不加掩饰的厌恶。
“怎么想出去?”楚昭南拽着轮椅,让他无法离开。
“你想干什么?”老人恶狠狠的盯着他,眼神想将他吞噬。
楚昭南毫不在乎,面色沉了沉,讥讽的说道:“听说你大儿子出狱了,怎么你的好大儿没来接你啊?哦,或许已经来过了,我猜猜,他来干什么?接你出去主持大局?”
老人眼神中一闪而过的惊慌之色,很快镇定下来,“伯颜根本没来过。”
楚昭南哑然失笑,皱着眉问:“楚天奇,你当我还是当年那个任你哄骗的小孩吗?楚伯颜什么时候来的,你们的算盘打得我在S市都听到了,想拉我下来,做梦!”
楚天奇见已被识破,也不再兜圈子,情绪激动起来,瘦弱的手臂上青筋绽出,破口大骂道:“一个下贱妓女肚子里爬出来的货,有什么资格做我楚家的掌权人?”
这些话,楚昭南这些年听过无数遍,早已麻木了,激不起任何波澜。
他的母亲曾经是楚家酒店的一个服务员,因为姿色出众被楚天奇看中,可玩腻了以后就被楚天奇抛弃了。
没多久,那个女人发现自己怀孕了,她天真的以为楚天奇会接纳她,楚家会有她的一席之地。
可是她想错了,这种想攀高枝,飞上枝头的女人如过江之鲫,她连楚天奇的面都没见到,被羞辱了一番赶了出去。
为了维持生计,也为了自以为是的报复,那个女人大着肚子下海接客,做起了皮肉生意。
后来,楚天奇和楚伯颜竟然用这个来羞辱他,攻击他。
可他早已麻痹,年少受的的苦,比起这句话来说又算得了什么。
“再下贱你不也让她上了你的床。”他毫不客气的反击,双手用力的拍打着轮椅把手,黝黑的眸子恶狠狠的看着他。
楚天奇被气得发抖,他不自然的缩了缩身子,感受到强迫的压力。
当年那个街边流浪的小男孩如今已经变成一只凶猛地野兽,稍不留意就会被他咬得粉碎。
“你到底想干什么?”他情绪激动,猛烈咳嗽起来。
楚昭南看了护士一眼,护士将氧气管推过来插上。
呼吸到氧气,楚天奇渐渐平复下来。
“你不是想回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