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玥和一个男的从酒店出来,后来林大哥好几天没来奶茶店。
她送车子去修车行保养,发现林大哥憔悴了许多。
然后他们约了一起吃饭,那天林大哥喝了很多酒,借着酒劲跟她诉苦。
说自己要分手,那个家一分钟也呆不下去,所有的工资上缴,还要被人指着鼻子骂没出息,买不起房子,买不起车子办不起婚礼,给不起彩礼。
他的积蓄都被韩玥拿去补贴给了弟弟韩明,可她还不满足,想偷他的身份证去贷款给韩明买房结婚,被他发现大吵一架。
日复一日的谩骂指责,让他越来越自卑,无尽的争吵,让他精神受到极大的压力。
“那他为什么不分手啊?”林子衿听得怒火中烧。
她没想到那对母女会这么无耻,这样欺负堂哥。
陶小羽摇摇头,她也不知道。
但也猜出一些:“林大哥是个负责的男人,他可能是担心分手对那个女人影响不好,他曾经说过他们是一起从老家出来的,在老家人眼中他们就是夫妻。”
林子衿有些自责,父亲让她照顾堂哥,结果人家来投靠他,她还把人赶出去,不闻不问。
无论如何她要把堂哥救出来,她暗下决心。
这时钱多多打电话来,说何天贤还没醒,不过她问了对方的主治医生说是没有什么大问题,迟迟不醒可能是头部受到撞击,淤血还未散开。
“没有,林大哥根本没有推他,是他自己撞到桌角的,我看见了,根本不严重。”陶小羽听了钱多多的话,整个人变得焦躁起来。
她一遍遍的跟警察说不关林政雄的事,可作为案件的当事人之一,她的证词更多的被当成辩解。
“现在的关键是何天贤醒过来,达成和解,让刑事案件变成民事案件。”林子衿认真分析。
何天贤这个人诡计多端,身体检查不过是一些皮外伤,不足以致命,可他至今昏迷不醒,不排除是故意为之。
“要不我们给他钱吧?他拿了钱签了谅解书林大哥就可以出来了。”陶小羽急切地说道。
她懊悔不已,早知道何天贤上门要钱就把钱给他,也不至于搞成现在这个样子。
“千万不要给钱。”林子衿连忙制止,这个想法太愚蠢。
她叮嘱陶小羽,千万不要给钱,一给钱性质就变了。
收买证人或受害者撤销控诉是大罪,搞不好会适得其反。
“这也不行那也不行,到底该怎么办啊?”陶小羽带着哭腔,烦躁的扯了扯头发。
江书阳买了宵夜过来,让她们先吃点东西,办法总比困难多一点。
“吃东西吧,我们会想办法。”江书阳安慰她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