裂开,林子衿心疼不已。
“你去烧点热水,找点纱布,有蜡烛吗?”男人面色苍白,没有一丝血色,声音有气无力。
“哦哦,好。”顾不上心疼手机,林子衿赶紧去找男人要的东西。
万幸这些她这里都有,手忙脚乱的翻出来。
男人不知从哪里摸出一把刀子,放在蜡烛上烧了一下,放到伤口上。
应该是很痛苦,他面部痉挛,苍白如纸,豆大的汗珠落下里。
“过来,替我清理伤口。”男人带着命令的语气。
“哦哦。”林子衿颤抖着手上前。
笨手笨脚,根本做不好,她又不是医学院的,让法律系的学生包扎伤口,太难了。
男人皱着眉,嫌弃的看着她,“你到底会不会?”笨手笨脚的,等她包扎完,血也流光了。
“对不起,对不起。”她连忙道歉。
最后还是不得不请教钱多多在完成了艰巨的任务。
“你叫什么名字?”男人无力的靠在床上,看着林子衿问道。
“林子衿,我叫林子衿。”她诚实的回答。
“楚昭南。”他伸出带着血污的手掌。
林子衿颤颤巍巍的伸出手,轻轻触碰了一下便立刻收回去。
楚昭南没有在意,他浑身如同散架了般,又痛又累。
翌日当他醒来时,雨已经停歇,灿烂的阳光透过淡蓝色的窗帘照进来。
穿着淡紫色长裙的女孩站在窄小的灶台前忙碌着,就像花丛里飞舞的蝴蝶,食物的香气在小小的房间里飘散开来。
清汤面条上飘着几颗碧绿的葱花,没有复杂的调料,只放了少许盐花,却在他的胃里烫开一条路。
他将面吃了个干净,就连汤也没剩下。
……
“那时候你看起来傻乎乎的。”楚昭南收回思绪,轻笑着说道。
林子衿没好气的反驳,“我那是害怕,你说我一个生长的国旗下,生活在阳光里的老实人怎么就摊上你这个黑社会了?”
楚昭南开赌场,还有一些娱乐场所,手底下养了一帮打手小弟。在林子衿看来这跟黑社会没啥区别。
这话也没法继续聊下去了,楚昭南将碗中的清汤面吃完,曾经在一个库改房里,他吃这个面连续吃了一个月,差点吃吐了。
可是后来很久不吃,他又格外想念。
“好了,时间不早了,我先回去了。”楚昭南站起身。
林子衿起身送他,看着他上车的时候突然对着他的背影喊道:“楚昭南,好好做人,别混黑社会。”
楚昭南身子顿了顿,轻笑着摇了摇头,挥挥手,说了句:“知道了。”
看着渐行渐远的车子,林子衿叹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