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淑芬看她这样,忍不住也掉下了眼泪:“倩柔,我们先走,先走吧。”
“不,许辰钊在欺负凝夏,欺负凝夏。”
王淑芬看怎么都拉不起来苏倩柔,有些着急,扬起手就打了她一巴掌。
“人家夫妻俩的事,要你来管,跟我走。”
说着她用力拉起苏倩柔,就朝楼梯走去了。
苏倩柔最后喊了句:“凝夏。”
屋里,凝夏听着门外的声音和逐渐远去的脚步声,突然觉得不想再挣扎了。
她像死尸一样躺在那里,而许辰钊正趴在她身上,吻她的脖子。
“许辰钊,你再对我这样,我死给你看。”
凝夏这话说的很平静,没有一点波澜,就像诉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情一样。
但却让许辰钊一下子定在那里,再没有任何动作了。
最后两个身心俱疲的人,疲惫的躺在那张铺着粉色床单的大床上。
只是许辰钊的手一直牢牢牵着凝夏,并没有放开。
许是两个人都累的,竟然在都在床上睡着了。
等许辰钊再睁开眼睛的时候,屋里已经暗了下来。
他转了头,看到旁边依然在睡的苏凝夏。
许辰钊没有动,也没说话,就这样静静看着她。
她眉毛微微拧在一起,好像有什么心事一样,明亮的眼睛紧闭着,长长的睫毛也垂了下来。
屋里的光线有些暗了,许辰钊并不能完全看清楚她。
但他也不想起身去看灯,怕吵醒了凝夏。
就连呼吸声,他都放到最低最慢,唯恐打扰到凝夏。
虽然侧着身子,几乎不敢用力呼吸,但许辰钊觉得这是截止到今天,一生中最踏实温馨的时刻。
他想起之前拜访一个商界的老前辈,对方年轻时候,也是商场叱咤风云的时刻。
当他问对方,一生中最快意得意的时是什么时候。
许辰钊以为对方会说,是成为全国首富,或者企业在美国上市时。
谁知道,对方嘿嘿一笑说道:“是我老伴,在去世前,给我做我们家乡手擀面时。”
他还记得,当时那位老前辈一脸的满足和向往的神色。
当时许辰钊不懂:什么,一生最得意时,竟然是吃完面条,这也太滑稽了!
可此时此刻的他,突然就懂了那话的意思!
再多的钱,更多的名,能让人高兴,满足,但那都是一瞬间的东西。
就像是手缝中流下来的细沙,很快就消失了!
但这种在意的人在旁边的满足,就像饥饿许久的人,手捧着一个白面馒头。
从心里到胃里,都满足都服帖!
甚至许辰钊之前一直嗤之以鼻的:老婆孩子热炕头,他竟然觉得也是有道理的。
如果有一天,不仅苏凝夏在自己身边,还有一个像自己或者像她的小不点,也在他们身边。
许辰钊想着,忍不无声的笑了起来。
他又紧了紧握着苏凝夏的手。
这时,凝夏似乎也醒过来了。
她慢悠悠的睁开眼睛,看了看昏暗的房间。
可周围陌生的环境,一时让她想不起来自己在哪里!
当她转头看到身旁的许辰钊,如水的记忆一下子就跑到了脑海中。
她狠狠瞪着许辰钊,渐渐眼中充满了泪水:“我恨你,许辰钊。”
对方并没有说话,只是举起两人牵在一起的手。
“不管怎么样,苏凝夏你都是我太太。”
苏凝夏别过了脸,任泪水划过她的脸庞。
她是在挣脱许辰钊的手,可他的手就像个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