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三拳力道不重,对于体壮如牛的巫凡来说,更是等同瘙痒。但尽管如此,被敌人欺近身后仍是非常危险的;所以,他想也不想,立刻本能地曲臂扭身,以手肘横扫反击。
只可惜,巫凡背后没有生眼,看不到偷袭者其实身高不足一米五,莫说人家一招得手后早已自行退开,就算他挺立在原地不动,巫凡的“臂肘一击”也连此人的头皮都碰不着。然而重招落空,巫凡反被自己打出的巨力扯了个趔趄,身体随之失衡。视线晃动间,他忽然发现巨汉正站在不远处,笑眯眯地盯着自己,眼眸中尽是鄙夷之色。
在这样一个“小人”面前失威、出丑,岂不是什么面子都丢光了?巫凡心头一凛,脚下陡然发力踏地,及时稳住身形,进而回瞪对方道:“你傻笑什么!脑袋让驴踢了?”
这时,苏静茹乍见救星到来,便如溺水之人抓住了一根浮木似得,急声大叫道:“巨汉先生,我在这儿啊!快来救我,快来救我啊!”
“我笑什么?”巨汉一边摆手示意苏静茹不必慌张,一边动身向其靠近。此时的他似乎心情很好,面对敌人的辱骂,非但不生气,反而笑得更加开心了:“我笑你死到临头,却仍不自知。可怜呐,可怜!”
巫凡大嘴一撇,嗤道:“靠——你暗中偷袭都伤不了我,还想要我的命?你吓唬谁啊!”
巨汉双眉上翘,圆溜溜的小眼睛里猝地闪过一丝狡黠之色,阴声道:“我巨汉一向只杀人,不吓人!尽管,我刚才打出的那三拳伤不了你;但拳上的力道却足以将我手中的毒针刺进你体内。”眼看对方脸色骤变,他不由得越讲越得意:“这种毒药毒性极强,只需一滴就能放倒一头大象,进入血管后不消半分钟即可流遍全身,令中毒者彻底死翘翘!怎么样,你现在是不是感到四肢乏力,呼吸困难呀?哈哈哈……”大笑声竭,他又扭头朝呆立一旁的苏静茹竖起两根手指,道:“第一、我很不喜欢你推卸责任的态度,下次不要了;第二、杀这个人不在委托范围之内,所以,价钱得另算!听懂了吗?”
苏静茹刚刚死里逃生,捡回一条命,早已吓得魂不附体,方寸大乱。眼下,她虽然暂时安全,但仍旧心有余悸,脑中一片空白,除了连连点头,诺诺称是以外,再无任何反应。
可是,就在苏静茹情绪稍安,巨汉自信敌人必死之际,一个比原先更加洪亮的声音带着如释重负的口吻,高声道:“呼——我靠,差点就被你骗了!什么‘毒性极强’……说得好像真的一样,你干脆改行跟她一块儿演戏去吧!”两人闻言大惊,双双侧目观瞧,赫然发现几秒钟前还是惊恐慌乱,面色惨白的巫凡,现在不但神色如常,恢复平静,更且笑嘻嘻地挺立原地,周身上下安然无恙,哪里有半点中毒的迹象?
“这……这怎么可能!按时间计算,三十秒应该早就过了,为什么他还能活蹦乱跳地站在我面前?”这回终于轮到巨汉大吃一惊,心神颤动了:“我的‘毒针暗刺’毒性猛烈,中者必死,从来都没有人能例外……而最吊诡的是,根据这小子的反应,似乎连他都不知道自己是如何对剧毒免疫的,这……这真是奇哉怪也!”
正当巨汉因为自己从未失过手的“暗杀绝技”竟然对敌人无效而感到满腹疑惑,百思不解之时,被吓怕了的苏静茹骤见巫凡仍然好端端地站在不远处,能说能笑,一颗刚刚放下的心又迅即提到了嗓子眼,惶恐无助地叫道:“巨汉先生,他没事儿!怎么办?怎么办!”
“你闭嘴,别来烦我!”巨汉此刻惊疑交加,信心动摇,哪儿还受得了有女人在自己耳边聒噪不休,于是他猛一甩手,厉声呵斥住对方。然而,就在手掌晃过眼前的一瞬间,他忽然察觉到一丝异样,心头登时一亮,随即撤回手臂,将藏在手套里的数根毒针再次弹出,举至面前仔细端详。
岂料,定睛一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