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周志远很想拒绝对方的行为,但是看到对方身后的家丁渐渐逼近的身形,沮丧的叹了口气,思考了一下反抗的可能性,随后认命的低下了头。
算了算了,反正这年头大家都一个样,丑也是一样的丑,周志远记得以前有个童话故事,讲的是国王为了自己的胖女儿的恋爱,发明了一副眼镜,戴上去之后所有人都是很漂亮的。
于是胖女儿就不用担心自己的容貌问题了,因为拉低上限,就足够解决了,木桶问题嘛。
想到这周志远不禁猜测,莫非这清朝的统治者……自卑到这地步?
还是说实在丑的看不下去?
身为一条咸鱼,周志远都觉得容貌这个问题嘛,父母给的,也没有办法埋怨什么,而且埋怨又能怎么样呢?
如此在意他人的目光又如何呢?
这不是自己的人生么?
更何况是一国之主,衡量他是否贤明的并不是他长得有多好看,貌似潘安又如何呢?不还是得看做出的政绩么?
就在周志远猜想的时候,两名家丁已经开始动手了,一个人按住周志远的脑袋,一个人拿着一把剪子就开始动作起来。
卡擦卡擦卡擦——
伴随着轻微的剪子声,一缕缕头发被快速的清理掉。
家丁的动作很粗暴,也很快,甚至把周志远脑袋上的几颗痘痘都给剪破了,一时间龇牙咧嘴,鲜红的血液从脑袋上流下来。
清晰的痛感刺激的他本来想要大骂几句,但是一想到现在并不是在现代了,硬生生的忍住了。
两个死辫子,给老子等着!
周志远默默咬紧牙关,也得益于家里面的观点比较传统,自己的发型本来就是个寸头,头发很少,所以不一会儿就结束了。
“行了,剃发也剃了,你接下来就在这间屋子里生活吧,反正也没什么人住,分给你的田地就是外面那片田,夏收的日子也不远了,还有十几个甲子日吧,到时候记我们会来田里收粮的,你自个注意着点吧。”管教瞥了一眼周志远,随后踢了一脚躲在角落里的小女孩——
“一天天的,就知道瞎跑,真是个贱民,脏死了。”
屋内一片沉寂,小女孩没有说话,周志远也没有说话,管教重重的啐了一口痰在地上,趾高气昂的看了一眼周志远,随后转身大踏步扬长而去。
周志远深深吸了一口气,伸出手摸了一把后脑勺,脑袋上到处都是粘稠的液体以及零散的碎发,刺人又粘手。
还有那后脑勺中央的那一块小型的头发,周志远感觉很屈辱,他十七年的人生中没有像今天这般屈辱过,不管是对方说话的态度还是行事的作风,都让他感受到了深深的歧视。
最重要的是这一块特意留存的头发,这让他回想起了电视上猎人为了炫耀自己的战利品,在猎物的身体上刻下特殊的符号一般。
太屈辱了。
咸鱼虽然可以很快适应一切,但是不代表就没心没肺了,不代表就没有尊严了!
周志远抬起自己的手指,在这一瞬间他其实很想用自己的异能复仇,但是现在的自己太孱弱了,就这么一点小火苗,能干什么呢?
握紧的拳头又重新松开,紧皱的眉头无力的舒展。
忍吧。
只能忍了。
……
“额……你的意思是这片地全是我的?”
收拾好心情的周志远走出了小屋子,随即就看到了屋外的一大片农田,一眼都望不到尽头。
“嗯对啊,现在大家都有这么多,因为跑的人实在太多了,这里都是荒地了,干旱的时间太久了,所以没什么人种地,剩下的地被庄家就分给了我们了。”小女孩在一旁点头应和,她倒是一副没心没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