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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媛媛,你这情况有点严重啊。”
骨质科医生托了托眼镜,举着一张黑白X图片,拿着笔在脚裸部位的骨络打圆圈,说道;
“轻微的骨裂并诱发炎症,本应该马上就医拖延了一夜,再加上后续活动,刺激病情继续恶化,再耽误几日就要动大手术了。”
女孩才警惕起问题来,陈舟则被唬着,一系列诊断后发现竟这么严重,是自己一手造成的。
“好在今天还算来得及时,现在涂抹包扎,开药,余下几天不得任何走动,碰水和忌一些生口,都在诊疗单上,要好好注意,还得需要一根拐杖,这只脚就不能用来走路了,直到它完全恢复为止。”
医生说罢,把一叠单据递给陈舟,他接过手仿佛吞了几斤铅。
“去交费吧,除非她时刻有人照顾着,否则最好需要一根拐杖。”医生建议道。
陈舟更愧疚满满,望女孩思考得深沉,却也抬头望向自己,报以苦笑。
“我,我,我去交下费,你在这里等我一下...”他说道,请求地看向女孩,深知自己捅了大麻烦,甘心等反应。
“去吧,我没事呢。”女孩故作淡定,笑了出来。
陈舟扯拉着不是,扭扭捏捏挪出门,看着来往的人形色匆忙,硬着头皮找到交费处,取了药,再应医生嘱咐来到医疗器材门店,看着整齐一排铁制拐杖,一对夫妇正付钱买下一架轮椅。
半天后。
“谢谢医生。”女孩领着物品,医生搀扶着走出医疗室,坐在门边候医区等着陈舟回来。
她在研究着病历单和层层纱布包扎的左脚,五味杂陈。
“嗨,你出来啦。”伴随着说话声,首先进入眼帘是一架崭新的轮椅,再是挂在扶手上的一堆药,陈舟满面春风,女孩木讷抬头。
“从今天起,直到你的脚好为止,这个轮椅是你的代步,我则出现在这个位置!”陈舟指着轮椅后方,再道;
“做你的双脚,推着你,直到它变好为止。”他信誓旦旦,乐乐陶陶。
女孩瞧着这股自信和活力,竟被吸引住。
“还愣啥,赶紧上车,没时间解释了,我老司机来着。”他再是一本正经,有模有样。
女孩没忍住,笑了出来,琢磨了下,似乎还不错,扶着扶手坐上轮椅,陈舟凑到耳边来;
“我刚打听到小道消息,他们说这个轮椅用不到半个月可以全额退款,我想坑下那老板,所以你要赶紧好,这样我们不仅可以占了便宜,还能要回钱来。”女孩腼腆下,便笑颜逐开。
“坐好了,抱歉号列车广州段,现在开车。”陈舟模仿着高铁列车组,声色俱汇。
“走!”女孩难得一见活跃,竟也顽皮配合,小叫一声。
“哎呦,深藏不漏,原来你也是个老司机!”陈舟假惺惺地看着她神气模样,牵起手惺惺相惜,再道;
“难得难得,敢问壮士是在哪条道上混的。”二人便彻底乐得不行了。
缓解了近半日来的气氛,二人有说有笑穿行在满是哀怨声的医院走廊中,如此格格不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