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刻,被彻底粉碎,再也拼不起来了。
也是这一瞬间,她终于崩溃了。“你给我滚!你们算什么东西,只有我可怜你们的份,哪轮得到你们来看我的笑话。滚!”
小媳妇很生气,“李婶子,我是好心,你怎么不分好赖人啊?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活该你没人管!”
说完翻了个白眼,转身走了。
李华状若疯癫地大笑,把院子里的东西砸了个遍,最后累瘫在地上......
小媳妇出了门就把刚刚的事分享了出去,好些人来看望李华。有真心过来问候的,有人是来看热闹的,也有人是来奚落的...
李华家一直紧闭着大门,她再次病倒了,这次不仅没人给她治病,她连吃饭都成了问题。
可她宁愿吃馊了的馒头,也不肯让人进来帮她一把。
宋美景在万秀大队住了三天,临回城的前一天晚上利用空间,偷偷去看了李华一眼。
李华的屋里臭气熏天,人已经死了,头上有刚刚干涸的血迹。
馊了的馒头和放了好几天的生水,让李华病上加病,上吐下泄不止。
她浑身无力、头晕眼花,想下床去喝桌子上的水时,一头从床上扎了下来。
头朝下,摔破了头,她动也动不了,喊了无数声救命,却没有一个人听到。
她是睁着眼,在绝望中一点一点断气的。
回家的路上,宋美景看着满天繁星,心中觉得甚是畅快。
仇人被扫除,那她就过可以安心去过自己的日子,等着和两个义弟再相认。
李华死了的消息,她谁也没提。转天一大早,就骑车回城里上班去了。
晚上,还买了两瓶酒,说她给厂里设计的冬装样式通过了,要和裴初见庆祝一下。
期间,又是各种又搂、又亲、又摸,裴初见被折磨地再次冲了凉水澡。
八月中旬,卢坤一家人都有了结果,卢坤、卢永新、卢永进,全都坐了牢。
作为家属的李华一直没有来过公安局问情况,所以公安局只好派人去万秀大队通知李华。
大门拍了好一会儿,没把李华叫出来,却叫出了邻居。“公安同志,你们找李婶子?她好久没出过门了。”
“多久了?”
“自从永新永进被抓走,就没再见过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