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瞎晃悠。”
李四利胆子不大,乖乖地走了。
宋大军坐在椅子上越想越不对劲,李四利明显在找什么,难道是听到什么消息了?
看着李四利一步三回头地从宋大军家离开,李志假装很慌张地跑回家。推开家门就喊,“妈,李四利真的去宋大伯家了。”
王秀梅小声呵斥,“别喊!”
“哎呀,顾不上那么多了,李四利肯定是知道你把金条埋在宋大伯家堂屋底下的事儿了,妈,赶紧想办法吧。”
附近有许多耳朵,把这几句话听的真真的。
不过一刻钟,宋三军家再次挤满了,王秀梅耷拉着肩膀,一脸颓败地向众人宣布,她把金条埋在宋大军家的堂屋底下了。
这下子炸了锅了,众人齐齐涌向了宋大军家。
要挖自家堂屋?门也没有!宋大军一声怒吼,让所有人都滚。
可没有一个人肯走,一再劝说宋大军,那是郭五的金条,宋大军如果私吞就是犯罪。
堂屋里根本没有金条,宋美景明白,这是王秀梅在祸水东引。她走到宋浩通旁边耳语几句。
片刻后,宋浩通搬了一张方桌、一个小板凳出来,桌子上还有纸和笔。
大家都懵了,这是啥意思?
宋美景清了清嗓子,“我听明白了,王秀梅说她把金条埋在了我家堂屋地底下了,你们的意思是我们家不能独吞金条。
你们想进我家挖金条,可以啊!每人二十块,交钱就能带着一把铁锨进去。挖到金条,按人头当场平分。”
宋远山站出来表示不满,“美景,你怎么还能收钱呢?”
“我为什么不能收钱呢?把你们脑子里的屎尿先清一清,看清楚了,这是我家,有地契的,而且是公社领导做主卖给我爸的。
如果你们私闯,我也不拦着,我这就去报公安。我会跟公安说,我家丢了钱、丢了东西,你们全都是小偷,够你们进去吃两年牢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