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来乍到,在贵宝地还要仰仗各位前辈多多帮忙,大家同吃一碗饭,同在一个屋檐下为大汉效力,更要精诚团结,为国出力。来,晚辈就先敬各位前辈一杯。”说完,就举起手中的酒杯一饮而尽。
几位官员也起立喝完手中的酒,拱手道:“严大人太客气了,下官一定尽心尽力全力辅佐严大人。”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哎,蔡县丞。我问你一个问题,你可知道咱们广宗县的县名广宗的来历啊?”严颢突然问蔡智一个问题。
“严大人,这是一个好问题。广宗之名的来历有两种说法:一是前汉时期朝廷封刘如意为广宗王,取“推广宗子”之意。本朝章帝置广宗县取“以广先帝基业”之意,广宗之名由此而来。二是始于前汉元始二年四月平帝为“广汉家宗庙”而置的广宗国,作为县名始于本朝建初八年分巨鹿郡地所置的广宗县。”蔡智手摸胡须,娓娓道来。
“想不到这小小的广宗,竟和汉朝天下有莫大的关联。看来我这来广宗是来对了,来来来。大家再喝一杯。”严颢又招呼大家喝酒。这顿饭,众人从申时一直喝到亥时。个个喝的酩酊大醉,严颢是被卢峒和陆逵抬进房里去的。
汤闾急的跺脚:“你们两个不身心的,也不拦着严校事,害他喝那么多酒。要是袁姑娘和辛姑娘知道了,还不把我捶死?”
陆逵撇了撇嘴:“还以为他能喝,谁知道也是个三脚猫。声音大喉咙小,没喝几杯就醉倒。”
卢峒道:“陆逵,你少说两句。别在背后说严校事,他可能今天高兴。自从上次恒瑞那件事以后,这几个月我都还没看到过他有这么高兴和开心。”
汤闾道:“你们两个都别废话了,时候不早,赶紧扶严校事上床休息吧。”
卢峒和陆逵一听大哥发话了,也不作声。将严颢扶上了床,并将被子给他盖好,三人便关好门,退了出去。三人寒暄几句,各自回房休息了。
半夜里,一阵凉风嗖嗖刮过,吹起地上的落叶沙沙作响。严颢感觉头有点疼,看来晚上真是喝多了。严颢想爬起来喝口水,不过不知道蔡县丞他们有没有给准备。之前来看房子的时候,发现那间大房角落里放着一只大水缸。去那边碰碰运气吧,也许水缸里有水呢?
严颢醉醺醺的走出内间,来到外间。正好窗外的月光照进了一些在外间里,勉强可以看得见水缸的位置,他没有点灯慢慢地朝水缸走去。“运气不错,水缸里是满满的水。”严颢用手捧起水缸里水喝了起来,就在他放下手的一瞬间,赫然发现那水缸里倒映着一张惨白的人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