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躺在地上的哎哟叫唤的两名衙役,那男子脸色一沉,问卢峒和陆逵:“是你们把他俩打成这样的?”
卢峒和陆逵刚想回答,旁边严颢插了话:“这位官爷,好像是你的部下先动手的吧?我们出手完全是出于自卫。”
那男子一看眼前这个十七八岁的少年:“小子,你又是谁?”
“广宗县县令严颢!”严颢答道。
那中年汉子吃了一惊:“你就是严颢?”,严颢从怀里掏出一个盒子,递给了中年汉子,中年汉子一打开,广宗县的县令大印赫然映入眼帘。
“果真是严县令,属下是县衙都统范勇,之前接到通报,说是您要前来赴任,于是我便率领众位衙役在此迎接,谁知怎么等也等不来,我就让大家进去休息,同时让两个衙役在门外等着,有人什么消息即刻报告给我。没想到那两个衙役竟有眼无珠,冲撞了您,请大人恕罪!”范勇和其他衙役纷纷跪拜严颢。
严颢道:“不知者不怪。范统领,你们先起来吧。我之前来赴任的路上,因为一些事耽误了行程,所以迟到了。但是地上躺着的那两位衙役的表现却让我印象深刻啊!他们只是凭借着我们所穿的布衣衣服就认为我不是县令,未免有些以貌取人了。范统领,今后更要好好教育属下,规范他们的言行才是。”
范勇听到严颢这一番话,瞬间惊出一声冷汗,忙回复严颢:“属下一定约束好手下,决不再犯。”
这时衙门里又缓缓地走出一位大约年过五旬的长者,他一看见严颢,马上跪拜作揖行礼:“严县令,下官广宗县县丞蔡智恭迎县令大人。”
严颢一听这名字就觉得有意思:“老人家请起,你和范都统两人一文一武,智勇双绝啊。”原来二人的名字正好形成了搭配:蔡和范(菜饭),智和勇。
蔡智乐呵呵道:“严大人过奖过奖,我和范统领已经共事了十几年了,大家在一起相互配合,早就有了很大的默契。”
严颢向蔡智和范勇介绍了汤闾三人,各人也相互施礼,算是认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