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是这样,不过那个金乌图案我好像在什么地方见过,就是一时想不起来了。”
严颢一听,打趣道:“难道卢大哥还有其他的严姓朋友,要不下次介绍我认识认识,没准还是我们严家的亲戚呢。”
这时,那小虎妈妈问道:“各位好心人,不知道衣服换好了没有。”
“换好了,这是湿衣服。麻烦大姐了。”几人将换下的湿衣服递给小虎妈妈。
小虎妈妈接过湿衣服,看了看又用手摸了摸材质道:“几位好心人,我做了那么多年的布店生意,你们这衣服我一看就是上好的面料,再看你们的言谈举止要么就是做官的,要么就是做生意的商人,对不对?”
“还真让你猜出来了,在下正是要到广宗县赴任的县令严颢。”严颢表明了身份。
“哎呀妈呀,您是县太爷啊,不过这县太爷好年轻啊。”小虎妈妈赶紧要行跪拜之礼。严颢拦住了她:“大姐,这里没有外人,不必多礼。刚才孩子好好地,怎么会突然落水呢?”严颢十分不解。
“哎,店里客人多,我在店里陆陆续续的跟客人聊卖布的事,这小虎调皮,居然趁我不注意偷偷摸摸跑到店外面去玩。我送走了客人,转头发现小虎不见了。我以为又出现了小孩被拐走的那件事,心里担心的不得了,就锁好店门,满大街的去找小虎,猛然发现他在河边玩呢。看见他我气就不打一处来,追着跑过去,小虎一看我来了,吓得赶紧要跑,没想到脚一滑就落到河里去了,之后就是你们把他救上来。”小虎妈妈叹了一口气。
严颢心里一沉:“大姐,你刚才说‘又出现了小孩被拐走那件事’,难道以前就曾经出现过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