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小嫂子那么能作,我都恐婚了。”
白奕寒瞪了他一眼,“我媳妇作跟你有什么关系,闲出屁了吧?”
“我这不心疼你嘛。”
“喝酒吧你,啥也不是。”
慕容律,“……”
喝了一会儿慕容律就就开始忍不住了,“谁提的喝啤酒?这不坑爹嘛。”
白奕寒挑眉,“律啊,你这功能不行啊,零件磨损严重。”
“谁说的?”
慕容律不服,“你天天磨都没事,小爷我偶尔磨一下就磨损严重了?你少危言耸听。”
慕容睿像是听到了什么惊天秘密,“偶尔,磨,一下?老弟,前几天你不是还说自己练的是童子功?这么快就’偶尔’了?”
肖寒毓神补刀,“阿律最大的优点就是,吹牛从来不打草稿。”
哈哈哈……
慕容律脸皮再厚也有点囧,已婚那两位那里找不回场子,只能在肖寒毓这里下手,
“肖总这是五十步笑百步?”
“没有啊,我从来不笑话人。”
白奕寒,“嗯,他笑话的都不是人。”
噗……
慕容律,“你们等着,君子报仇,十分钟不晚,等我杀你们一个回马枪。”
“别走啊,男人,怎么说不行就不行了?”
慕容律一个趔趄差点没摔倒,一路狂奔男厕所。
电话里传来墨子烊调侃的声音,“你们几个不地道,又坑阿律。”
“你千里眼了?”
“我刚才瞥见了你们喝的酒瓶子,全英文,看上去差不多,长的也挺像,但是你们那个是黄酒,阿律喝的才是啤酒,啤酒利尿,还用我多说?”
白奕寒打了个响指,“不愧是墨博学,奈斯。”
墨子烊,“最搞笑的的是,你们见过喝啤酒不打嗝的?”
坑弟不眨眼的慕容睿扶额,“阿律见过。”
哈哈哈……
被众兄弟坑的慕容律,解放完自己的膀胱,又恢复成了那个优雅又风骚的律总。
刚从卫生间出来,就听到一个熟悉的女声在跟人争执什么,而且语气很冲。
“傅宇希,要我说多少次你才满意,我们完了,从你五年前离开京都那一天开始,我们就彻底完了。你能不能绅士一点,别再缠着我?”
男人握着她的手腕,双目猩红,声音微冷,“你说过会爱我一生一世的,五年而已,你的爱就这么廉价?还是说你有了新欢,就想舍弃我这个旧爱?”
“你……”
男人的手腕一把被人甩开,以绝对占有的姿势将女人揽进怀里,目露凶光看着对面的男人。
“你是谁,放开我女朋友。”
“呵,你女朋友?她是老子的女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