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渊站在赵漾床边,愣了愣,垂眸轻扫了她一眼。
“我该拿你怎么办。”寝殿中,烛火轻轻在夜风中摇曳,他的声音似云似雾飘散在空气中。
清晨,早起的鸟儿叽叽喳喳的叫,微风吹动柳枝,多么美好的一天。
但是床上此时有个心情不那么美好的人,头发蓬乱,酒气冲天。
“头好疼......如意.!...如意!...”我是谁?我在哪?现在几点.......
“来了!娘娘,我去给您熬醒酒汤去了,您快喝点。”如意端着瓷碗小心的喂给赵漾喝下。
“终于醒了?”李渊此笑非笑的迈着从容的步子走进寝殿,看起来心情很不好的样子。
赵漾迷蒙的抬头看他,满头都是问号。“你怎么在这??”
“你还记得你昨晚干了什么吗?”李渊双手抱胸,笑眯眯的看着她。
头顶的危险信号灯立马被点亮,李渊会这么说,肯定不会是啥好事...难道???
赵漾偷偷掀开被褥,看看了自己穿的十分齐整的衣服,身上好像也没有什么奇怪的红痕啊?
更加迷惑的望向李渊,没有酒后乱(咳咳)啊?
李渊轻笑了一声,“呵!你想的倒美。”
握拳!!
“那你说我干什么了!?”
李渊笑笑,“也没干什么,也就是发酒疯,打人,唱歌,学鸭子叫,讲冷笑话。”
.......
赵漾:你说我昨天发酒疯了?
(李渊点头)
赵漾:还打人了??
(李渊指了指自己)
赵漾:还唱歌???我唱啥了?!
李渊:数了很多只鸭子。
赵漾:你说我唱《数鸭子》了?!
(继续点头)
赵漾:还嘎嘎了?
(再次点头)
“噢,对了,昨晚我好心将你送回寝殿,谁能想到好人没好报啊,你竟然逼我,和、你、睡、觉。”李渊不敢相信的一声叹息,摇了摇头。
“不!我不相信,我怎么会做这种事呢!我一点印象都没有!肯定是你这个满肚子坏水的家伙污蔑我!”赵漾脸蹭的爆红。
李渊面无表情的开口“从前有一块土豆他要去找隔壁村的包子决斗,可是前面有一条河,他过不去,然后他就变成了,荷兰豆。”(河拦豆)
........
“后来他终于找到了包子,在决斗中,土豆狠狠的捅了包子一刀,包子死了。这件事就被后人称之为,豆沙包”(豆杀包)
......
“从前...”
好了,大哥你别说了...我承认就是了……
赵漾此刻就像一只刚发现自己被绝育的猫一样痛苦万分,生无可恋。
“就这样?”李渊挑眉看她。
“?”
“你对我造成的精神创伤你打算怎么办?”李渊似笑非笑的敲着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