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新驾起马。
而白芨得了示意,紧抱住语秋的包袱,生怕她跑了。
“你眼下不要多想,就跟我回宋府。”
“可是姑娘...”
“篱清院比不得左相府,定是没有里头那般舒适,但多你一个还是绰绰有余,等你寻到了新的差事,再想往后的事。”
语秋动了动唇,泪珠因着此话从眼尾滴落。
宋婉江瞧着她垂头啜泣的脸,心中不忍,只得又缓了些语气。
“我母亲和弟弟调理的药丸都是你给我的,眼下是我在报恩,何况你之前不是说,若是我有事也可寻你帮忙吗?”
见到语秋听见这话又抬起了头,宋婉江才带着温柔的笑意,接着说道:“近来我弟弟好了不少,我瞧着你同他也合得来,若是你愿意,能否留在篱清院,平日里替我弟弟诊诊脉,多瞧瞧?”
“我自是愿意的!”
语秋忙不迭点头,又见宋婉江弯着眉眼,笑的清甜。
“那就这么说定了,到时候你的月例银子定两份,一份走篱清院的账上,按大丫鬟的份例,另一份我私下出。”
“这可使不得,姑娘已经是在帮我,我又如何能再收银子...”
宋婉江止住了她的话头,眨了眨眼。
“你可是我请回去的厉害姑娘,银子不多给一些,怎么对得起我们未来女医神的称号!再说了,你可别推拒了,白芨她们都只有一份银子呢,到时候惹得她撂挑子不干,我去哪再给自己寻个这么机灵的丫鬟。”
语秋听闻破涕为笑,唯独白芨噘了噘嘴,顺着宋婉江的话故作委屈。
“姑娘真是,这种话也不避着奴婢些。”
“你还真打算撂挑子不干不成?”
“那谁能同银子过不去呀...”
外头的两人听着马车里的动静,都不免添了两分笑意。
而宋婉江却浑然不知,正待吓唬白芨几句,却听语秋压低了声音,多了些严肃。
“姑娘,我今日出府时听闻,百花阁里头那位,好像彻底惹恼了左相大人,要被送出去,只是眼下因着寻不着大人,怕是正在哭闹。”
宋婉江听罢眼底闪过一丝诧异,但不过片刻又恢复了神色。
魏庭鹤的事眼下与她无关,不过秦诗诗若是真失了左相府的庇佑,对她来说,也是件高兴事。
只是宋婉江还未来得及出声回应,语秋的话带着些犹豫,又飘进了她的耳中。
“昨夜大人将自己的一应物件都搬去了碧柳院,住到了姑娘之前的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