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是这么个卑劣小心眼的人,谁要是泼他冷水,他就烧开了还回去,谁要是伤害了他,他就会成倍还回去。
只有比他更痛苦,或者是生不如死才能抵消他们之间的恩怨。
时易风:“好主意。”
黎路:“......”
以前怎么没发现顾少爷和他们家少爷一样,都是疯批呢。
区别就在于,一个是一手遮天的大疯批,一个是骄纵清冷的小疯批。
......
时易风知道顾凉不喜欢参加酒会,因为这种场合太假,哪哪都是阿谀奉承虚伪的嘴脸。
更何况在场的大部分人都在顾家倒台的时候泼过顾家冷水。
时易风深知,顾凉今天能够陪他一起来,已经很给他面子了。
于是,等黎路那边把丁源给处理好后,就准备带顾凉离开了。
外边。
他们等着付叔把车开过来。
也就是在这时,丁氏夫妇满心焦急的扶着丁源从别墅里走出来,准备送丁源去医院。
丁源原本白色的西装,这会已经是面目全非,脸上有着好多被沸腾的水烫出的伤痕,外加两只手被黎路让人给弄断,这会正痛是喘息的叫着。
可在看到时易风和顾凉的时候,瞬间吓得都不敢叫了,直往丁氏夫妇的背后躲去。
丁氏夫妇是老来得子,在丁总四十,丁夫人三十八岁的时候,丁源才出生,以至于夫妇两对丁源非常的溺爱、百般纵容。
刚刚黎路带人去收拾丁源的时候,丁氏夫妇面上不敢阻止,心里却是把时易风和顾凉千刀万剐了。
然而即便如此他们在看到时易风和顾凉后还是不得不笑着打招呼。
丁总、丁夫人弯腰:“时总好。”
时易风冷声,不满的说:“怎么,是没看到顾少爷吗?”
丁氏夫妇立马忍气吞声弯腰跟顾凉打招呼:“顾少爷好。”
他们说着,为了丁源不被刁难,立马朝着丁源使了一个“赶紧打招呼”的眼神。
丁源现在害怕极了时易风和顾凉,连忙忍着身上的疼痛跟顾凉鞠躬打招呼:“顾少爷好。”
这时,付叔把车开到,下车打开了车门。
不过时易风并没有立马带顾凉走人,而是看着丁氏夫妇说:“今天我替我家小朋友教训了你们的儿子,二位应该不会生气吧,和往心里去的对吧。”
顾凉一个没忍住,笑出了声,时易风还是和以前一样腹黑。
丁氏夫妇心里咬牙切齿,面上只能是点头。
丁总:“怎么可能会往心里去,这件事情主要是因为我们教子无方,既然是我们失礼在先,又怎么可能会生气。”
丁夫人:“是啊,是我们儿子先屡次欺负顾少爷在先,您让人欺负回来也是应该的。”
“既然二位都这么说了,应该要让你们儿子当面跟我家小朋友道个歉吧?”时易风说着,瞥了眼丁源。
丁源吓得哆嗦了下,要不是有丁氏夫妇扶着,这话已经腿软的跪在地上了。
丁源连忙看向顾凉:“对,对不起。”
时易风:“这笔直站着和人道歉是不是太没诚意了,还是被自己爸妈扶着。”
来自时易风身上强大的安全感和被人撑腰的感觉,让顾凉像个小朋友一样笑了起来,心里扩散开消失已久的幸福感。
丁氏夫妇和丁源对视了下后,别无选择的达成一致。
丁氏夫妇松开了丁源。
丁源面向顾凉鞠躬:“顾凉,很抱歉之前欺负了你......”
他话还没说完,被打断掉的双手传来一阵撕裂般的疼痛,外加双腿也因为被沸腾的水烫伤而抽痛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