丞相王冕见时机合适也站出来:“陛下,诸位大人说的话没错,事关皇嗣我们确实该慎重谨慎些。经历过昨晚一事有冒出个皇子,大家一时难以接受也合乎情理,我们呢也不是说不认这位睿安王。”
王冕的眼神扫过慕思皖,轻蔑一笑:“只是大家想弄清楚事情来龙去脉,哪能光凭李大人的一番说辞呢,再说大邺子民为陛下理应舍生忘死,他临危救陛下也是他的本分。陛下给予他封赏,那也是陛下感念恩德之举,可实在不宜给这么大的封赏啊,这让其他呕心沥血,拼死杀敌的官员如何想?”
王冕双手举过头顶,跪拜于地:“请陛下三思!”
睿安王目光落在王冕身上嘴角勾起浅笑,不愧是丞相正着反着都让他说圆了。
永辉帝对王冕的小心思置若罔闻:“这件事朕是通知你们,不是来与你们商议的。”
阴沉的声音中有上位者与生俱来的威压和震慑以及他此时的怒气,大殿恢复寂静。
王冕看出皇帝并不想摆出证据事实来说服大臣们,他对此事独断专行,不容置喙。可此时是王冕最好的机会,如果他今天没法让皇帝动摇,睿安王这一身份将落定,此后再推倒恐怕又得费一番心力。
“可是,陛下这……”
“王冕,朕刚才还想着嘉赏你的,你不要太不识好歹!”王冕的话被永辉帝喝声打断。
“难道在你们眼里朕连自己的儿子也辨不清吗?还是说朕在你们眼里是随便什么人都能欺骗的?”永辉帝话中明显带着怒气,“朕今日明白告诉你们睿安王千真万确是朕失散多年皇嗣,往后谁若再多少一句或者让我朕听到有人质疑睿安王身份的朕绝不轻饶。”
龙颜震怒,殿中无一人再敢说只言片语。
王冕咬牙暗恨,却也不敢再多说了。与王冕一边的中书令肖峰此前一直未说一句,此刻却笑咪咪道:“陛下,睿安王刚回归皇族就让他掌管户部是不是有些不妥?”
一个刚人回来的王爷就掌管户部,任谁都不会服气,永辉帝倒是知道这一点,所以中书令提出这一点时他也没发作,倒像是像一个父亲像师长嘱咐关照自家孩童般,对几个丞相和三省六部长官和几位将军说道:“他很聪明,以后政事你们多教教他,他很快便能上手了。”
“思皖,日后定要向诸位大人多多学习,他们皆可做你的先生!”永辉帝让他同几位大臣多学习话为真,毕竟以后整个大邺都是要交给他的多学些本事没坏处。
“儿臣谨遵父皇教诲!”睿安王谢过永辉帝转身朝几位大臣说道:“思皖先谢过几位大人的不吝赐教,思皖定潜心跟几位学习。”
睿安王态度谦逊,语气恭敬这让一部分心里膈应不舒服的人缓和不少。
“好了,无其他事便退朝吧。”
“陛下臣还有一事,前几日陛下龙体欠安,绪大人上奏之事久未得到回音,特向尚书省送来询问文书,太子赈灾也送来奏折,说赈灾一事已经解决,不日将返回京都城。”尚书令张避呈禀永辉帝。
“绪大人的折子朕看过了,就按他说的办,他此行事办的不错,严惩贪官污吏,任用亲民爱民之官,回京都后再行封赏。太子表现也十分优秀,朕心甚慰。”
再无其他,永皇帝宣布退朝。大臣们心事重重走出朝政殿。他们都清楚,按皇帝对睿安王的态度,等太子归来他和睿安王之间又将是一场腥风血雨的较量。
穆远侯,楼高将军,尚书令走在一处,楼将军感叹道:“往后这局面难可说了哦”穆远候不置可否,今日那睿安王给他的感觉是一个不好应付之人。
张避顿足望天:“他强任他强,清风拂山岗。他横任他横,明月照大江。”
穆远候,楼高听后大笑:“看来我等境界还是不如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