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起来,安知夏就去看了崩崩的情况,崩崩的羽毛长出来了一些,五彩斑斓的,和她想象中差不多,血红色的眼珠子也更为鲜艳了一些。
看到安知夏过来,崩崩开心地挥了挥翅膀。
安知夏试着把崩崩收了起来,崩崩就存在她的意识里了。
把崩崩放出来之后,安知夏开心地带着崩崩在慕府里随便逛逛。
安知夏道:“明日我们就要走了,带你看看慕府,日后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回来了。”
崩崩站在安知夏的肩头上,它歪着脑袋。
“那娘亲的配偶呢?他不来吗?”
想到昨晚的对话,安知夏叹了口气:“他没法来,而且好像……也不许我走的样子,所以我们要偷偷离开。”
崩崩眨了眨血红色的眼睛,虽然不知道为什么娘亲不带上那个厉害的配偶,但是它选择无脑相信娘亲。
“娘亲,我们还没建立血契。”崩崩提醒道。
这个问题安知夏昨晚就想过了,但她发现自己不会建立血契。
崩崩扭头寻找着自己最漂亮的一根羽毛,它用嘴把羽毛衔出来递给了安知夏。
安知夏划破了手指,和崩崩建立了血契。
血契一成,除非主人死亡或是主动抛弃灵宠,否则灵宠将终生绑定主人,直至死去。
那根羽毛漂浮在意识里,这就是他们建立血契的媒介。
安知夏只是获得了进入仙门的资格,要想进入内门学院学习,进去之后还需要进行一场历练。
这个倒是意料之中,仙门总不能只靠一个天赋测试就让人进入内门修炼。
而仙门的历练也很人性化,只需要在秘境里集齐足够多数量的灵石与仙草,便可以参与学院的选拔,通过学院初试之后,便可以进入到学院修炼。
安知夏已经把东西都收拾好了,就等着明天出发了。
临走之前,安知夏觉得自己总得给慕轻风留些什么东西,虽然这些天发生的事情都出乎她意外并且好像被安排了一样,但慕轻风对她的喜爱她是最清楚的。
所以——
安知夏把崩崩收进意识里,封闭了崩崩对外界的感知,这样崩崩就不知道她在和慕轻风做什么了。
做好这一切之后,安知夏在衣柜里挑了一件薄薄的纱衣穿上。
粉色的纱衣遮不住姣好的身躯,肤若凝脂,口含朱丹。
安知夏纱衣里面穿了一件抹胸裙,裙带一解开,抹胸裙便能脱下。
她穿上慕轻风的外套遮住内里的旖旎风光,接着静静等候慕轻风从书房回来。
轮椅的声音在夜晚格外清晰,安知夏走过去打开门,白蔹止步于门口,慕轻风进来之后上床靠着床头看书,安知夏伸手把他的书夺走,顺便把最亮地那一盏灯吹灭,只留下了床头拳头大的夜明珠散发着光芒。
银白的光照在慕轻风的脸,给慕轻风镀上了一层柔和的银色,让他整个人看起来更加温润漂亮。
安知夏舔了舔嘴唇,她脱掉外袍,露出了里面的纱衣。
慕轻风眼眸暗了暗,安知夏跨坐在慕轻风身上,她笑了笑:“圆房那晚我不记得了,今夜月色很美,而我这几日确实疏忽你了,所以……我们重温一下吧。”
慕轻风瞳孔放大:“夏夏可是在说笑?”
安知夏调皮地扒掉了慕轻风的中衣,露出他白皙却很有料上半身。
有力的腹肌和饱满的胸肌映入眼帘,安知夏柔弱无骨的手指摩挲着慕轻风的腹肌,被安知夏触摸过的地方仿佛起了一团火。
慕轻风呼吸加重。
安知夏凑到慕轻风耳边,尾调上扬转了个弯:“是不是玩笑话,轻风等会不就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