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狗屁不通的破诗,我看也就是一首打油诗罢了。”
程处默不合时宜的声音,将全场的目光吸引而来。
此时的程处默心里正美滋滋的,心想,这次一定让你长孙冲下不来台,以报上次欺我之仇,别人怕你,俺老程可不怕你。
长孙冲一听,这是哪个混蛋敢这么不给小爷面子,正看见程处默一脸得意的看着自己。
不禁有些怒火中烧阴阳怪气的道:“哦,程校尉难道也有佳句,那就请程校尉上来吧。”
长孙冲现在心里想杀了程处默的心都有,不知道今日这程憨子哪来的底气敢质疑自己,作诗他会个屁,作妖还差不多。
“俺大哥的诗比你那打油诗好上一百倍,你就赶紧下来吧, 别丢人现眼了。”
“哦,你大哥,可是无尤公子,既然如此的话,不如上来让大家见识见识。”
“对,有好诗,就上来让大家见识见识啊。”
“这位兄台说的有理,别光打嘴炮,赶快让你大哥上来。”
“咋,还没上来难道就服软了吗?”
台下众人是看热闹的不嫌事大,纷纷在下面点火。
“大哥,你就上去给他们露上一手,让他们见识见识什么叫好诗。”
程处默用一脸哀求的眼神看着秦无尤。
“大哥,我牛都吹了,你可不能让小弟难堪啊,上去吧,大哥。”
“唉...你小子啊。”
秦无尤轻声一叹,朝舞台之上走去。
“长孙公子,请了。”
“哦,不知秦公子有什么佳作,让大家欣赏一下,我们大家洗耳恭听。”
长孙冲心想,你小子武功倒是不错,可这长安城内的大才子就那么几个人,可从来没有听说过有叫秦无尤的,想来,也不过是一首打油诗而已。
秦无尤迅速在脑子里将所有会背的诗过了一遍,看到舞台一侧正在弹奏琴瑟的乐师,灵机一动,有了,就它了。
“那好,在下就献丑了。”
秦无尤朝台下众人看了一眼缓缓开口。
锦瑟无端五十弦,一弦一柱思华年。
庄生晓梦迷蝴蝶,望帝春心托杜鹃。
沧海月明珠有泪,蓝田日暖玉生烟。
此情可待成追忆,只是当时已惘然。
一首锦瑟自秦无尤口中缓缓而出,台下众人一时竟听得有些呆了。
吟诵完毕之后,大家还依然沉浸在诗词的优美意境之中,尚未回过神来,现场只剩下众人的呼吸之声。
“妙,妙,妙啊。”
不知是谁连续三个妙字,将众人拉回现实。
台下顿时纷纷响起赞叹之声。
“好诗,好诗。”
“引经据典,意境悠远,当真是千古绝句啊。”
“哈哈,好,今日能听到如此好诗,不枉老夫来一趟。”
“这位公子的诗,犹如那烟烟姑娘一样,创造出了一种朦胧的境界,当真是妙哉啊。”
“今晚的头筹非这位小哥莫属喽,我们就不要想了,走了,还是去找我的如花姑娘去喽。”
长孙冲趁大家赞叹之际,偷偷溜下了台,没办法,自己多少还是有些自知之明的,留在台上徒增其辱罢了。
“这位公子的诗,词藻华美,含蓄深沉,情真意长,感人至深,烟烟姑娘邀请您到房间一叙,请跟我来。”
“公子,回头别忘了给我们分享一下烟烟姑娘的美妙哦。”
台下众人纷纷唉声叹气,羡慕者有之,嫉妒者有之,咒骂着亦有之。
......
这大唐的青楼风气,搞的秦无尤还真有点不太适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