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堪堪就要刺中心脏。
一绿衣女子挡在身前。
噗嗤一声。
刀入身体的声音，稍稍唤回沈岸的神志。
众侍卫一齐涌上来，只还是被容敏逃脱了。
“萋萋，你告诉我，为什么？”
柳萋萋拼着最后的力气，用沾了血的指尖一笔一划地写在沈岸的宽阔手掌上，“我终究救了你一回。”
说完这句话，她缓慢地闭上了眼睛。
沈岸怔住，他的手颤抖起来，伸到她鼻端，却发现，早已气绝身亡。
他踉跄后退，瘫坐在地上，整个人如同被抽空了一般，一动不动，只是嘴角露出一丝苦涩。
宋凝不甘，柳萋萋不甘，三个人的爱情终究太挤。
沈岸怔怔地看着，“救？”
“你的眼疾是我治好的。”
“你的腿瘸，也是我找了医术高超的大夫帮你治好的。”
沈岸猛地握住她的手臂，脸色阴郁至极。
“为什么，萋萋。”
“为什么，宋凝。”
“为什么，沈岸。”
柳萋萋她还有太多太多想说的，可她生来便不会说话，她有罪，顶替宋凝成为沈岸的救命恩人。
可是沈岸的眼疾，身上大大小小的伤，后续的治疗照顾是她啊。
宋凝又有什么错呢？
对啊，每个人都没错，执着地想要抓住手里拥有的。
最后什么也不剩。
沈岸轻笑，“对啊，该死的是我啊。”
他怔怔地看着怀中女子嘴角上扬满足欣慰的弧度，他何德何能得到他们的青睐。
又因自己的软弱无能一叶障目伤了她们。
柳萋萋嘴角上扬的弧度，此时此刻此地，无比讽刺，仿佛嘲笑他的无能。
他低下头，轻吻女子眉毛，嘴唇，鼻翼，脸颊，耳垂。
她的皮肤白皙细腻，吹弹可破。
沈岸微微阖眸，将自己埋进那温暖馨香的颈窝。
就仿佛从前无数次一样。
“萋萋，不怪你，真的。”他轻抚着女子苍白的脸颊，喃喃道。
“你放过我吧，沈岸，放过我，我求你了，我也放过你。”
“你放心，我不会再纠缠你了，你走吧。”
“你来是为了通知我，你必须娶柳萋萋吗？你可以不用来，我阻止不了你们什么，你们琴瑟和鸣，两全其美都与我无关，你想怎么做？你做便是了。”
“可你却握着我的手，沈岸，你可知一个女人把手放在一个男人手中，是希望他承诺一生一世，一心一意，你做得到吗？对我，对柳萋萋，是啊，既然你们已经有了孩子，放手的人应该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