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内心。
吃过中午饭,我把设计系的三名导师找过来,让他们设计一种紧窄且容易再次加工的服装,还有要求庄重,把白色的色调内敛于腰间,还要一些比碗口小一些的白花。
毕竟是设计的老师,不到一个小时就在全息中设计出了五套衣服,经过我的要求又做了几次更改,这三名导师惊讶的嘴里能塞下一个鸡蛋,我不顾他们的建议,让他们照着我做的样式底价出售五万套,打着为老年人服务、底价、概念型实验,远远低于原料的价格出售,连带着还有意见单,之后我学院两个月内按照意见,更改款式后再次出新。
“这,这能挣钱吗?”“挣钱?这五万套最少得赔十万!”三位导师回到办公室后窃窃私语,这逃不过我的耳朵,我不会给他们做解释,接下来就是我还击的时候。
不出所料,不到一周,衣服差不多已经全部售光,但是意见单像雪片一样飞了回来,所有的已经差不多都是‘作为老年人,无法像青年人那样保持身材,穿上后实在太窄,不舒适,建议更改。’,好在每件衣服才十五块,属于白送,而且是实验,所以没有引起负面影响,同时送回来的还有一件那个模仿企业的衣服——黑色的衣服上,一块块碗口大的白花,衣襟已经放下,是的,跟我那个世界的寿衣一样,而且这衣服上没有留logo的地方,所以,他把LOGO放在了手腕的部位,因为我们一个月不会再出新的款式,所以那个企业会在这个月疯狂的制造售卖!
我把宏伟找了过来:“这个企业的这款衣服,需要给我买两万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