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是书生!你钟馗之名何其之响亮,我怎能不识?”
“唉,此一时彼一时也!”
“你变作酆都鬼帝模样做甚?”
“只因阴界易主,地府大乱,不得已而为之。”
钟馗眉间显着愁绪。
在苏星河他们看来,那张脸上写着八个大字:大厦将倾,独木难支。
“什么?阴间易了主?天界可曾知道?”
封不平显然不敢相信这是真的,单就一个酆都鬼帝都能叱咤四方,阴界怎么会那么轻易就乱了秩序呢?
“天界未曾得知!我几次想上天界面告天帝,奈何都被他们拦下。无奈之下,我便变作酆都鬼帝的模样,才得以在天界众神脚下,自由出入昆仑神山。”
“那你控制成千上万的妖魔鬼怪,又是为何?”
“此前,这昆仑魔境之中确实有一个魔王,名叫弑天魔王,我路过此处之后轻易将他击杀。我见他魔众甚多,便想着控制他们,与我一并杀回阴曹地府,救出酆都鬼帝、十殿阎王来。可不曾想到,竟被魔君轻松识破。”
“那酆都鬼帝身在何处?”
“被关在赤焰血池之中。”
“所以,你便故意留下金属五彩神石在地狱的线索,想将我们引入其中,助你重建阴界秩序,是吗?”
听完钟馗所说,苏星河已然明白他心中的盘算,语气中略带生气地质问道。
“魔君所讲,确为小神心中所想。那日,从此处分别后,我悄悄跟着三位到了那个博物馆。”
“你好歹也是个阴界之神,怎么能跟踪我们呢?”
“上神息怒,小神确实不得已而为之,还望海涵。”
“哼,下不为例!你继续说!”
苏星河愠愠地说道。
“见三位约定去城隍庙见面,我便猜想你们应该会踏上阴界之行。本来,我准备跟着你们一起,只是不曾想到,魔君竟然被车给撞了。我也就只能中途变了计划,以黑白无常的样子,锁着魔君一路到了鬼门关。”
钟馗将事情的来龙去脉讲清之后,木木地待在原地,看着苏星河,半天回不过神来。
“那真的黑白无常现在何处?”
“被我打晕,捆在土地庙的柱子上了。”
“哈哈哈!看来,土地公公倒是先吃了你一亏!”
苏星河不禁笑出声来,一副幸灾乐祸的样子,却见封不平瞪了他一眼,赶紧收起了笑容来。
“不对,有个事情我觉得有点不对劲!”
笑容一收,苏星河随即又将自己心中的疑问抛了出来。
“魔君请说,何处不对劲?”
“既然阴界易主,秩序大乱,为何黑白无常还能进入阳间勾魂?人死后为何还能正常进入阴界?”
“这便是他们的高明之处,只要阳世之人死后能正常进入阴界,便会瞒过天界与人间。但其实他们也百密一疏!”
“什么?”
“魔君常在人间,可曾发现人间出生率在下降?”
“你这么一说,确实有些这样的情况出现。”
“那便是他们搞的猫腻。其实,那轮回之门早就被他们关闭了,一旦亡魂进了地狱,便永世不得超生,又何来新生之人呢?”
钟馗说得痛心疾首,苏星河等三人听得咂声不断,连连摇头。
“那阴界现在由谁接管?”
“枯冥老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