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夜里大呼小叫。
有先驱们沉痛的教训在前,后来者只会变的越来越沉默。
多做多错,少说少事。
等一行九人,轻声陆续步入,堪称是简陋。
也是前人随意用几十根木头桩子和几条麻绳,外加一些破布,组装起来的黑色帐篷时。
凝重的如水气氛,终于才有了一丝的松动。
屋内,空空如也,仅有一张有些年头的积灰的桌子外,便再无其他。
寒酸的要命。
室内的温度更和外面相差无几,都是冷的皮肤刺痛。
但六人武装小队却并不准备去生明火,而是终于可以放松了一样,释放了各自的天性。
也不管地上有无积灰,有的喊着“累死了”,就一屁股就坐上了桌子。
有的则安静的原地坐下,恢复体力。
有的则冷漠的去到一个角落里面,背靠着支撑帐篷的木桩,抱着劲弩,合上眼睛,就原地假寐了起来。
六人武装小队中也只有队长,一个粗糙沧桑的两米大汉,声音却意外的有些稚嫩,他站在蒙着面罩的两男一女身前,放下了手里的劲弩,并逐一帮三人解下了,有些潮湿和发臭的除菌面罩。
露出了他们的面容。
三人,正是张三忍亲眼看到已经死透透了的老大吕刚青,二姐诸葛平仪,还有三弟钟盘。
三人此刻,好像并无异样。
甚至就连言行举止,神态细节都与先前一般无二。
活性十足。
且唯一相同的,就是他们的脸色都有些难看,都被脸上潮湿发臭的除菌面罩给熏的不轻。
胸膛不断鼓起又落下,就连呼吸都不顺畅了。
尤其是二姐诸葛平仪,姿色姣好的脸上,隐隐发黑,不断在原地干呕着,但却什么也没呕吐出来。
肚子空空如也。
见此,六人武装的小队的队长,开始道歉,但歉意不多:“不好意思,条件有限,大家先将就将就。”
“你们在玄武学院受过的培训,相信也不用我再解释什么。”
“一切从简,吃苦耐劳。”
“等回了基地,验明你们的身份和信息后,你们的军用装备和人身自由,都会安排上的。”
三兄妹点了点头,就像是刻在骨子里的本能一样,比直立正,肃穆开口!
“知道了,长官!!!”
而队长则有些不在意的拍了拍吕刚青的结实肩膀:“不用叫我长官,咋们这些人,没有上下级之分,只有老先驱和新先驱之别。”
‘你们的到来,我们黑山云海基地上下,举双手双脚欢迎。”
“可惜,我们并没有举办欢迎仪式,这太奢侈了。”
“如果你们想要,我可以私人给你们办一个。”
“同时,我的任务,也只是把一些生存的经验,言传身教的传授给你们。”
“往后,你们叫我烟大哥,或者烟队长都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