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三忍用模糊的视线看着车窗外,缓缓流过的高楼人群,不但没有被各种给困境打击到。
反而是有些欢欣。
这个世界,是有神秘面的。
知道这些,也就够了!
他现在心里其实很激动,很热切。
只是,患有严重社恐自闭症的他,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开口罢了。
自己,毕竟已经找了他们快整整两百年了。
这两百年的日日夜夜,谁能想到他是怎么独自一人,硬生生熬过来的?
都说大道独行,可是自己连个道友都没有,未免也太孤独了。
汽车内,张三忍的沉默寡言,不知道该如何开口,也就没了要交谈的意思。
一旁的素冰儿更是看死人一样,不断用冷冰冰的凝视着张三忍,视线锐利,红唇紧锁。
一瞬间,车内仿佛都来到的寒冬腊月,阵阵阴风,吹得人脸蛋生疼。
李文翔一头黑线,都没眼看了,浑身都冷飕飕的,尬的一匹,随既他恶狠狠的瞪了一眼自己的老妹:“看什么看,不知道人家身体有些问题,你就不能淑女一点。”
“体贴关照一下病人?”
李文翔随即一把推开素冰儿的冷脸,亲兄妹之间,也没那么多的讲究。
李文翔一副大哥大的蛮横摸样,一把用粗实的臂膀,勾住张三忍的脖颈,语气亲和,带着淡淡的考究:“骚年,我该叫你张启神同学。”
“还是……张三忍叔叔呢?”
李文翔嘴角笑的有些无良,是标准的狐朋狗友笑:“说实话,你这身体内部,竟连一丝能量也无。”
“你不说,其实没人知道你是谁。”
“呵,道友说笑了!”张三忍早已经考虑好答复,没有冒充孙儿张启神,招摇撞骗的打算。
坦荡的一声。
“我——张三忍!”
车内一肃,李文翔和素冰儿同时,微不可查的肌肉绷紧了些。
一个活了快两百年的老怪物,虽看似无害,但怎么郑重都不为过。
张三忍也没有在意。
而是继续直率言谈,话里话外,无有半点作伪,目光悠远:“我的孙儿,昨夜已经不幸离世了。”
“而我的资料,相信瞒不过两位法眼。”
“这件事,对我这个老人家而言,难免有些沉重。”
“所以”张三忍黯然的摇了摇头:“最好,还是不要再纠结下去了。”
张三忍现在,也是光脚的也不怕穿鞋的,把话说开了,只要两人敢把自己绑住,准备强行拷打,索要自己的外道缝合怪夺舍功法。
那自己……也就交出去了。
用自己孙儿张启神的话来说:‘我最大的能耐……就是,躺着不动,彻底摆烂,爱咋咋地,无欲则刚。’
思路就非常清奇。
十分管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