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的同意了,自己也意外的很,准备了一大段说辞,都没用上,“好,好,好,你看得上那就好,我也放心。”
祝芸婳更是不自在了,捏着自己手里的帕子,恨不得找个地将头埋进去。
“哈哈哈,你也别害羞,这样的事情都是寻常,你四姐姐当初也这样,她还大喇喇的说她非那秋箓欤不嫁呢。”江氏忍俊不禁,开口说道。
“母亲……”祝芸婳不自觉的撒娇道。
江氏笑够了,又正色道:“元宵节那天,老太太有一天的休沐,正好趁着那天跟她说了,将你记在我名下,元宵正好要送祝芸姗回炬州老家,顺道叫你爹去族里祠堂把你名字写上去。
老太太宽和仁慈,知道了无有不赞同的,到时候,你也是咱们家正经出门的嫡女了,各处长辈都要给你嫁妆之外,母亲这里单独也有,比你四姐姐的也不差什么。”江氏这话说的真诚,显然真的拿祝芸婳当亲生的。
祝芸婳没想到还有这样的事情,震惊之余也不敢相信,“母亲说的是真的吗?”
“怎么不真?”江氏笑着,对祝芸婳招手,叫她到跟前来,拉着她的手说道:“你是个好孩子,你拿真心待你四姐姐和我,我长着眼睛,什么都瞧得见。”
“多谢母亲。”祝芸婳后知后觉,江氏没有拿成为嫡女这件事来要挟自己答应亲事,这已经是十足十的真诚了,心里又感动又觉得酸楚。
以后,算不算有人罩着她了,不会再乱受下人欺负,与姐姐们发生矛盾也有人出头了呢?
不知不觉,祝芸婳流泪满面,反握住江氏的手,逐渐收紧。
江氏见她这样,心里也多多少少的知道点,一把将祝芸婳揽进怀里。
满月她们进来的时候就瞧见这一副“母慈女孝”的感人画面,心内疑惑自家姑娘怎么被江氏安慰着。
“行了,你的丫鬟可看着呢,这样哭天抹地的遭人笑话,你们都转过去,可别瞧你们主子姑娘的笑话了啊。”江氏拍拍祝芸婳的背,用自己的帕子替她擦了眼泪,对着满月她们警告似的笑着说道。
祝芸婳听见江氏这么说,当即也破涕为笑,自己也擦擦眼泪,半压着哭腔:“你们可不能笑话我。”
满月不知就里,但还是要上道,笑着摇头说不敢之类的,屋子的氛围也其乐融融起来。